”不是讓你們在酒店等著嗎?快,先躲起來,別讓沈愿看到!”
沈愿本來就因為蘇雨晴和他鬧別扭,要是再讓她看到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出現,那他哄她回頭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蘇雨晴看著他急著撇清關系的樣子,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好。”
便拉著兒子,快步躲到了不遠處的廊柱后面,確保既能藏身,又能聽到那邊的對話。
蘇晨馳人小鬼大,敏銳地察覺到了媽媽低落的情緒和爸爸對他們的“排斥”。
他小小的心里充滿了對那個叫“沈愿”的壞女人的憤怒,都是因為她,爸爸才不喜歡他和媽媽了!
趁著媽媽不注意,蘇晨馳掙脫了她的手,像只小老鼠一樣溜到了那輛白色的車旁邊。
他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帶著一股泄憤的狠勁,用力在光潔的車門上劃了下去!
刺耳的“刺啦”聲響起,留下了一道丑陋的劃痕。
他還覺得不解氣,又用手狠狠錘了幾下引擎蓋,留下了幾個模糊的小手印。
就在這時,裴氏大廈的旋轉門再次打開。
沈愿走了出來,步伐依舊從容。
陸燼珩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同時不忘朝蘇雨晴躲藏的方向使眼色,示意她們藏好。
“阿愿!”他聲音帶著深情和急切。
沈愿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陸燼珩,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緊蹙起,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你怎么來了?”
陸燼珩看著她戒備疏離的樣子,心頭火起,但面上還是努力維持著溫柔:
“我好想你……阿愿,你為什么拉黑我?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我改,好不好?我們別鬧了,跟我回去吧。”
沈愿靈活地避開他伸過來的手,眼神里滿是荒謬和嘲諷:
“你哪里都錯了。”
她簡直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他居然能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只是“鬧別扭”?
陸燼珩被她的話搞得臉色很難看,咬著牙追在她身后,試圖用情感綁架:
“阿愿,跟我回a市吧!別留在港城了!我不需要你在這里學習,不需要你為陸氏付出什么了,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沈愿腳步猛地頓住,目光卻冷不丁落在了自己的車上——那道嶄新的劃痕和清晰的小手印,刺眼無比。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冷得像冰:
“我的車,誰刮的?”
“怎么了?”
陸燼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車身上的傷痕,頓時驚呆了。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
沈愿看著那明顯是小孩弄出的手印,再聯想到剛才陸燼珩那番急于讓某人“躲起來”的舉動,以及不遠處廊柱后那隱約的人影,心里瞬間明了。
她冷笑一聲,語氣不容置疑:
“我去查監控。”
“別!”
陸燼珩急了,下意識地阻攔。
他不能讓沈愿知道是晨馳做的,否則更是雪上加霜。
情急之下:“算了吧!是我不小心刮到的!你這車……不也是用我之前給你的錢買的嗎?我賠你就是了!”
沈愿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嘲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砸過去:
“陸燼珩,你聽好了。這輛車,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每一分都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你自己的錢?”
陸燼珩震驚地難以置信,“你在這家公司工作……才多久?怎么可能賺到這么多錢?!”
裴氏難道給她開出了天價薪水?這根本不合常理!
沈愿懶得跟他解釋,直接伸出手,語氣冰冷:
“廢話少說,賠錢。”
陸燼珩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咬著牙問: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