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
沈愿正在為即將到來的商會做準備。她站在衣帽間里,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她回到港城的第一個重要機會。
裴韞硯說得對,她已經在a市和陸氏困了太久了。
她輕輕撫摸著晚禮服,嘴角泛起一絲堅定的微笑。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證明什么,她都必須在今晚的宴會上展現出最好的狀態。
港城商界大會的宴會廳內,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
這是港城一年一度最高規格的商業盛會,各界名流齊聚一堂,空氣中彌漫著權力與財富交織的氣息。
沈愿選擇了一襲深藍色絲絨長裙,簡約的剪裁襯托出她優雅的線條,低調中透著不容忽視的氣質。
她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宴會廳,手中香檳杯里的氣泡緩緩上升。
“這位可是沈家的千金?”
一位身著定制西裝的中年男子走近,面帶得體的微笑,
“幾年前在a市,我似乎有幸見過您一面。當時您正與一位男士在一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那個陸氏的······?”
沈愿轉身,禮貌性地彎起嘴角:“您可能認錯人了。”
“絕對不會錯,”姜總篤定地搖頭,“我對沈小姐印象很深。不知您現在是否單身?我有個兒子剛從海外學成歸來,若是能有幸”
“多謝好意,”沈愿輕輕打斷,“不過我目前并非單身狀態。”
姜總臉上閃過一絲遺憾,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沈小姐真是專一,這么多年還與對象在一起。他真是好福氣。”話語中隱約透出一絲對沈愿當年身邊陸燼珩的輕視,顯然認為他配不上沈愿的家世。
沈愿只是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不做解釋。
就在這時,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紅毯盡頭,車門打開,裴韞硯邁步而出。他身著深灰色定制西裝,領口別著一枚簡潔的鉑金領針,整個人散發著不容忽視的氣場。
場內不少名媛紛紛側目,竊竊私語中難掩仰慕和驚嘆聲。
然而裴韞硯清淡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似乎在尋找什么。
與幾位上前寒暄的商業伙伴簡短交談后,他的視線終于鎖定了沈愿的位置。
此刻的沈愿仍被剛才那位商界大佬纏著不放。
“沈小姐,恕我直,陸氏在a市的地位是不錯,但是最近聽說好景不長。我認識不少青年才俊,無論是家世還是能力都遠超陸燼珩,何必執著于一段不對等的感情?”姜總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謝謝您的關心,但我真的不需要。”
沈愿保持著禮貌,語氣卻十分堅定。
“沈小姐,您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么?”裴韞硯清冷的聲音突然插入。
姜總轉身,見到裴韞硯,眼里閃過一絲詫異,許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立刻換上恭敬的笑容:
“裴總,久仰。我正在與沈小姐閑聊,勸她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裴韞硯自然地站到沈愿身邊,姿態親昵卻不失分寸,目光銳利地看向對方:
“我是她未婚夫,您有什么事嗎?”
一字一句,清晰可聞。
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姜總和他的秘書都愣住了,包括沈愿本人。
她感覺到裴韞硯放在她后背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保持沉默。
“未、未婚夫?”男子顯然沒料到這一出,結結巴巴地說,“可沈小姐她明明”
“那一定是您聽錯了,”裴韞硯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我和沈愿的婚約早已定下,只是尚未對外公布。”
與男人對視的剎那,姜總的腿忍不住一軟,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瞇起,危險又警告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