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沈愿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陸燼珩臉色一變,身體僵硬:“阿愿,別鬧了,我只是怕你做傻事、受委屈。”
若不是兩名突然出現的保鏢打斷他的話。
其中一名保鏢警惕地盯著陸燼珩,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陸燼珩也同樣警覺——這不是方總身邊的人嗎?
那名保鏢上前半步,不動聲色地隔在他與沈愿之間。
“這位先生,請注意您的辭。沈小姐是作為重要合作伙伴與方總會面的,此次合作也是由沈小姐主動促成,何來‘委屈’一說?請您不要傳播不實信息,否則若有損沈小姐聲譽,我們只能將居心不良者列入黑名單。”
陸燼珩如遭雷擊。
保鏢對沈愿態度恭敬,加上沈愿自始至終的從容神態……
難道,他真的誤會沈愿了?
一方面,他震驚于真相的揭開;另一方面,他竟從未意識到,沈愿已經優秀到足以被人看見。
若她離開陸氏,完全有能力自立門戶,何必在他手下辛苦打拼?
“請讓一讓,我們該送沈小姐回去了。”
陸燼珩沒有讓開。他已有些慌亂,呼吸也變得急促:
“阿愿,這么晚了你還想去哪兒?我送你吧,是我誤會你了,有些話我們回去再說。”
身旁的保鏢已顯得不耐煩,沈愿抬手示意他們先離開。
她還不想太快揭開所有真相——陸氏尚未完全倒下,核心團隊她還未帶走,陸燼珩也并未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上車說吧。”
沈愿先一步走向陸燼珩的車。
陸燼珩臉上閃過一絲松動,卻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沈愿沒有立即上車,而是在車門邊停住腳步——她的手臂被陸燼珩拉住了。
“阿愿,我希望你聽我說完。”
“你說。”
“我不知道你最近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連公司也不去了。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我希望你對這份感情還有足夠的尊重和留戀。”
陸燼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
“我怕……你有一天會不再愛我。”
繼而,愛上別人。
那枚鉆戒的事,他至今不敢質問沈愿,尤其是在當前的情形下。
若那又是一場誤會,他只會將沈愿推得更遠。
不遠處的保鏢眉頭緊鎖,其中一人望著路燈下的兩道身影,低語:
“你說沈小姐為什么會和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糾纏這么久?”
話音剛落,他敏銳地察覺到閃光燈的亮光,立即側身擋住沈愿的方向,警告記者不要亂拍。
記者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悄聲道:
“走吧走吧,我拍到了沈家千金與男人私會的消息。”
這記者業務能力出色,能進入港城宴會的也非等閑之輩,他的新聞向來有人蹲守訂閱。
然而消息發出不到幾分鐘,關于沈愿的那條頭條就被人買斷并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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