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幼寧的樣貌,說不得就攀上個高枝兒。
以姜幼寧的樣貌,說不得就攀上個高枝兒。
萬一當年的事情被姜幼寧察覺……
“女兒知錯,但憑母親責罰。”
趙思瑞磕頭認罰。
她在做這件事之前,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但她已經達到了目的,不后悔。
*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色為邀月院的小園子鍍上了一層銀光。
姜幼寧推門從吳媽媽房里出來。
恰好瞧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手中捧著幾摞書冊朝她闊步而來。
“兄長。”
姜幼寧停住步伐,喚了一聲。
他夜夜都來,教完她讀書和算術便走。她現在已經能做到見他來而波瀾不驚了。
趙元澈沒有應聲。
姜幼寧推開臥室的門,將他讓了進去。
她自己則走到窗邊,點亮燭臺上的蠟燭。
臥室里一下亮堂起來。
她擺好筆墨,規規矩矩在小桌前坐下。
趙元澈卻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給她講課,站在桌邊沒動。
姜幼寧聞到一股桃子的甜香氣,不由抬眸看他。
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只粉粉嫩嫩的水蜜桃,正剝著皮。有他的拳頭那么大,白白的果肉露出來,顯然熟透了,滿是汁液,誘人的緊。
這樣大這樣漂亮的桃子,姜幼寧從未見過。
她才收回目光。
趙元澈便將剝好的桃子送到她跟前,修長冷白的手指捏著汁水淋漓的蜜桃,很是養眼。
來教她讀書這些日子,他常會帶些罕見的好東西回來給她吃。
他不說哪里來的。
姜幼寧也不敢問。
起初,她拒絕過,但根本拗不過他,每次被他逼著吃個精光。
如今,她似乎已經被他養成了習慣。她臉兒紅紅,雙手接過來,在蜜桃尖尖上咬了一口。
軟乎乎的桃肉入口即化,甘甜可口。
趙元澈靜靜地望著她。
她飽滿紅潤的唇瓣沾上點點汁液,柔的軟的,仿佛一觸即化。
“你吃嗎?”
姜幼寧被他瞧得不自在,下意識問了一句。
他自是不吃的。
他不挑食,也不饞。
一天三頓飯之外,除了茶水似乎也不吃別的。
出乎意料的是,趙元澈居然嗯了一聲。
姜幼寧睜大黝黑澄澈的眸子意外地瞧他一眼。下一刻,側過身抬手將那桃子送到他跟前,水潤潤唇瓣微張,有些拘謹地看他。
趙元澈俯身,卻沒有去咬那桃子。
而是湊過去,在她唇瓣上吮了一下。
姜幼寧如同遭受驚嚇的小獸,僵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
好端端的,他親她做什么?
“甜的。”
趙元澈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姜幼寧臉兒霎時羞臊得通紅。
姜幼寧臉兒霎時羞臊得通紅。
那天,他親她那里。
也說過這兩個字。
甜的。
她腳趾蜷起,無地自容。
他做什么總是有意無意地說這些。
簡直不知廉恥!
“快吃。”
趙元澈像個沒事的人一般,在她對面坐下捧起書冊。
姜幼寧一口一口吃了那顆大桃子。
“今天學這個嗎?”
她怕尷尬,洗了手主動翻開書冊。
趙元澈卻放下書,走到她跟前。
姜幼寧不解地抬眸看他。
身子忽然一輕。
他抱起她輕盈地轉了一圈。
她尚且懵著,整個身子已然坐在了他懷中。
“兄長……”
她嚇得不輕,一張小臉又紅又白。
他許久沒有這樣了,每晚都是正經教她讀書的。
今兒個是怎么了?
“別動。”
趙元澈只是攬著她細細的腰肢,附在她耳邊低語,并未有別的動作。
眼前瑩白剔透耳垂肉眼可見的紅了。姜幼寧整張臉兒更是像熟透的櫻桃一般,紅得不能再紅。
趙元澈摟著她,伸手從桌上取了一只陶瓷盒子打開。又拿了些小小的棉花片,拉過她的手在她指甲上比對大小,用剪刀裁剪。
姜幼寧心中疑惑,也不敢問。
“鳳仙花汁。”
趙元澈倒是興致好,主動解釋。
姜幼寧指尖微顫,漆黑的瞳仁震動。
他這是要給她包指甲?
“阿寧……”
窗外,忽然傳來杜景辰的聲音。
姜幼寧吃了一驚,連忙捂住自己的唇,險些失聲尖叫出來。
杜景辰怎么進的邀月院?
她猛然想到杜景辰就在窗前!和他們一窗之隔。
屋內燭火明亮,她和趙元澈的身影,會映在窗戶上!
來不及多思量,她直起身子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眼前一下變得漆黑。
姜幼寧坐回滾燙的懷抱中,心劇烈跳動,張口喘息,呼吸間都是身后人身上清冽的甘松香。
“就這么怕?”
趙元澈灼熱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她后背。
姜幼寧只覺他說話時,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耳后至脖頸處的肌膚都酥了,身子更是半分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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