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低頭挑眉看著沈微慈在薄弱光線里的臉龐,又冷哼一聲:“我還有許多不易呢。”
才成親第一日,也沒見她怎么想著來他身邊說說話,盡與那些婦人待在一起。
沈微慈一怔下抬頭看向宋璋又別過去的臉,倨傲的棱角依舊有些不近人情,像是總是不高興一般。
沈微慈自己心底倒是明白宋璋該是有些喜歡自己的,但有時候又覺得他的喜歡捉不住,溫柔的時候總是很少。
她也不想再猜他心思,她沒法子改變自己的姻緣,便只能步步跟著他,不出差錯便是。
她垂頭不說話,宋璋便又憋了氣。
回了屋子,丫頭進來伺候梳洗,沈微慈過去替宋璋寬衣后才坐去妝臺前讓丫頭松發。
宋璋看著小外間屏風上的身形,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按部就班,兩人明明是新婚,呆在一起卻沒什么濃情蜜意。
即便自己握著她的手走在一起,她也沒有如其他女子那般靠在他身上,只有衣擺摩擦,身子卻沒有貼近過。
也是,她說過她不喜歡自己的。
宋璋兀自去梳洗后又坐在床沿上等著沈微慈。
沈微慈梳洗完身體已困倦的不行,只盼著今夜能睡個好覺。
她讓丫頭只留一盞燈,又看王嬤嬤要丫頭守在床榻前端茶送水,便攔著道:“倒不必如此,世子若是夜里要起來,我叫簾子外的丫頭就是,用不著在床前守著。”
沈微慈始終覺得夫妻床榻旁有丫頭在分外的不自在,再說旁人看著她也受不了。
王嬤嬤卻堅持道:“這都是規矩,自來都如此的。”
沈微慈臉色便淡下去:“規矩也是人定下的,我不要丫頭在旁伺候,她去伺候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