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沈微慈出去圍欄上去看對岸夜景,才剛替人將惟帽摘下,卻見人眼眶紅紅的,眼角處隱隱見濕潤。
唇紅齒白的人唇猶紅豆,臉若海棠,白膩肌膚下的紅暈格外誘人。
他一陣心疼,忙捧著人臉哄:“怎么了?剛才的水木瓜辣著了?”
“那是姜水生淹的,是有些辣,我瞧你沒吃兩口就沒讓你吃了。”
說著心疼的親了親人額頭:“真是悶葫蘆,辣著了也不與我說?”
沈微慈垂下眼睛,低頭看著宋璋胸膛上的團花啞聲搖頭:“沒辣著。”
宋璋心里頭便更難受,捏著人下巴讓她抬頭,看著她水漣漣眸子:“那又怎么了?又不高興了?”
他說著又見沈微慈手上還拿著兔子花樣的糖畫,唇畔上還覆了一層亮晶晶的糖水,看著就眼里發熱,抱著人腰肢就親熱下去:“是不是糖畫不甜?”
“讓爺嘗嘗,不甜待會兒爺讓人給他抓了。”
說著也不等沈微慈反應,一口就吻下去,將那唇畔上的糖水全吃了個遍,還不滿足的往里頭探。
沈微慈難受的臉頰憋紅,別開頭要躲,宋璋卻半哄半抱的將人壓到屋子里的春塌上,走路間腳下踢倒了桌上的茶水他也不管,只一心將人壓在身下好一番親熱。
沈微慈被吻的透不過氣,臉頰被他大手捧著,躲也躲不掉。
從后面看去,宋璋那身紅衣后,只看的見一只拿著糖畫的纖手,軟綿綿的舉在半空,要落不落的。
宋璋親夠了才意猶未盡的看著身下眼淚更甚的人,聲音低沉,還含著一絲倦怠纏綿:“這會兒告訴爺,怎么眼兒還紅了?”
炙熱的呼吸灑下,沈微慈別過頭去,怔了下還是細聲道:“想起母親了。”
宋璋一愣之下低笑起來:“該是爺牽著你,讓你覺得爺像你母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