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三哥哥今日的話。”
又道:“前些日子二姐姐給我送了一扇紅木屏風,上頭的牡丹蝴蝶十分精美,只是可惜,我將她放在院子外頭曬時,喜雀停在上頭沒多久便死了。”
“我不敢用,三哥哥自然信二姐姐不會害人的,待會兒我叫丫頭搬去三哥哥房里如何?”
“那是二姐姐給我的一片心意,我終究福薄不敢用,可惜了好東西,三哥哥該是敢用的。”
沈彥禮臉色一變,緊緊看向沈微慈,他記得沈昭昭曾向父親說要往沈微慈院子里送些置辦過去,他當時還覺得昭昭是善解人意的。
他愣了下,喉嚨里滾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
又見沈微慈淡色眼眸無悲無喜的看他:“三哥哥要么?”
沈彥禮終究說不出一句話來,拂袖離去。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管說什么都有些好笑。
讓他覺得他剛才的話更加可笑。
沈微慈看著沈彥禮離去的背影,這才慢慢上了臺階。
月燈在旁邊扶著沈微慈低聲道:“姑娘剛才那話真解氣,真想將那屏風抬過去給三爺,看他敢不敢用。”
“不說姑娘害人么,到底是誰害人,長眼睛的都知道。”
----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沈微慈除了去沈老太太那兒給她揉肩念經,便是在院子里擺弄花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