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收了,你便又可以欺負我了?”
宋璋一愣,捧著人白嫩嫩的臉蛋兒,淚光閃爍,煙眉水眼,嫣嫣潤潤,生就天姿秀媚,叫人稀罕的緊。
他軟了心耐心低哄著:“我哪兒是那意思,不過是我惹了你生氣,這是給你賠罪的,往后我再這樣,你不見我就是。”
沈微慈卻橫波一斜,又不理會他。
宋璋被逼的不行,不知道該怎么哄了。
抱緊人就按在床榻上吻下去,又氣惱的咬牙:“你真真剜我的心,直接要讓我死了。”
沈微慈眼含嘲諷,閉上了眼睛。
宋璋心一疼,索性重重吻下去,將這些天被她若即若離的生疏給攪動的心緒不寧全還給她。
他是真著了她的道,爬不起來了。
他甚至想著愿意為了她清心寡欲,別不理他就行。
沈微慈被宋璋吻的喘不過氣來,眼前是他黑的深不見底的黑眸。
那雙黑眸看著他,欲色與柔情翻滾,叫她眼中越發抗拒。
宋璋的手自始至終都很老實,只是按著她的腰,最多捏了兩下,吻夠了他看著她沙啞道:“往后我手不亂弄了,親也不亂親了,行不行?”
沈微慈難得見這么強勢的人低頭服軟,她要的目的也是這樣。
每回宋璋碰她的時候她總是有幾分害怕,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她所有計劃都成幻影了。
他那天做的事,真的嚇到她了。
她也見好就收,低低點頭,嗓音很細的嗯了一聲。
宋璋連忙緊緊將沈微慈抱進懷里,又摸著她柔軟的細發道:“今兒玉林先生來給你把脈完了,回頭又同我說你身上有舊疾,寒癥難除,少說也要三五年的才能完全調理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