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到了院子,就正見著沈微慈唇邊捂著帕子咳嗽,臉色蒼白,眼底還帶有隱隱的紅色。
他不由往她脖子上看去,她身上的衣裳穿的規整,那身煙翠色的對襟小襖,半高領子將她脖子遮的嚴嚴實實的。
旁邊的月燈正站著給她系斗篷帶子,儼然是要走的樣子。
再見她站在檐下伸手接雪,不由冷冷的走過去,站在庭院里看她:“病沒好就走?”
“我不是說了明早送你么。”
沈微慈早見著宋璋來了,她也正等著他的。
她咳了兩聲,暈沉沉的沒有精神,連眼眸都有氣無力。
聲音因咳的多了沙啞了些,依舊溫和細碎:“這些天勞煩二堂兄了,微慈不敢再打擾下去,再擾二堂兄清凈了。”
宋璋鳳眸里的冷色幾乎快比這雪還冷。
眸色深深中的情緒幾乎快克制不下。
兩人目光對視,一人冷的透骨,一人依舊溫和柔弱。
宋璋因站在廊外,身上已積了許多雪,他只一身玄黑圓領袍,身上連件裘衣也沒披上,白雪落了滿發和滿肩。
他冷淡看著他不說話,眼底已醞釀著怒氣。
沈微慈沉默的從手邊撐開傘遮到宋璋的頭上,又輕輕開口:“二堂兄別多想,我心里仍記著二堂兄的恩情。”
“也沒有要與二堂兄置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