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聲音愈小:“奴婢也攔不住。”
沈微慈一聽見宋璋來了,手上的動作就是一僵。
她這些日子實是不想見他。
沈微慈從禾夏手里接過藥碗,面上沒有情緒,依舊溫和的低聲道:“我叫二堂兄帶了東西,他許送東西來的,你先去歇著就是。”
禾夏點點頭,又才推出了。
只是路過宋璋面前時,瞧見他一臉陰沉,雙腿大張的靠坐在椅上,活脫脫一煞神,嚇人的很,趕忙跑了出去。
床屏內,沈微慈手上端著藥碗,不打算先說話。
將藥碗放在唇邊打算喝下時,就見著宋璋竟然毫無顧忌的就進來了床屏內。
高大修長的身子站在床頭,一身紫衣官袍,金蝶玉帶,金冠束發,劍炳直挺挺對著沈微慈的臉,俊美的眉眼下臉色冷清。
他進來身上本就帶了一股冷氣,又這般冷冷清清看她,叫她喝藥的動作頓住,抬頭看向宋璋:“二堂兄現在進我閨房,便是毫無顧忌了么?”
宋璋冷笑一聲,直接坐在了沈微慈的床邊,黑眸了看了眼她手上的藥碗,視線又落在沈微慈的眼睛上:“叫你丫頭先出去,我要單獨與你說話。”
沈微慈自上回那兩回事,本就尷尬不愿見他,已不再愿與他單獨處在一塊了。
她偏過臉去,不去看他的視線,垂下眼眸看著手里的碗:“又不是見不得人的話,我與二堂兄更不是見不得人的關系,二堂兄直說就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