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宋璋回去后,見著站在院門口迎他的女子,她怯生生的站在他身邊,柔弱無骨的手指就挽上了他的手臂:“二爺,妾聽說二爺今夜飲酒了,特意給二爺做了醒酒湯,二爺喝了入睡也不會難受。”
宋璋斜眼看了她一眼,甩開手上的手指,大步往中堂走。
他坐在上頭的梨花木椅上,看著一臉小心跟著進來的人,冷冷著看著她:“你知道我為什么領你到這兒來么?”
朝歡聽了這話,連忙跪在宋璋的面前,楚楚可憐的抬起頭:“因為是皇上將妾賜給二爺的。”
宋璋冷笑:“我帶你來是來應付我母親的,你在我母親面前說的那些話,我要再聽你口中出來,你便直接去伺候我手下去。”
“明白么?”
朝歡這一刻只覺得一股發涼的恐懼。
她怔怔低頭,瑟瑟發抖間又見著宋璋黑色衣袍下擺落在自己面前,冰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讓她從頭涼到尾:“我最厭煩女子在我面前有小心思,你伺候我盡心,我自然留你,你膽敢動其他心思,便記著我的話,我可不是與你玩笑。”
說罷那道玄黑衣擺離去,寬敞通亮的小廳內,唯有她一人跪在那里,遲遲忘了動作。
她側頭看向晃動的簾子,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就是入不了二爺的眼。
明明她曾是樓蘭國里人人尊敬崇拜的公主,無人不贊美她美色,為什么他卻從來不碰自己一下。
里屋內的宋璋喚來丫頭給他脫衣沐浴,一閉眼又是沈微慈剛才那梨花帶雨的臉龐,叫他又吐出一口酒氣。
他睜開眼想忘了那張臉,偏偏目光掠過那晃動的簾子時又想起被自己拿在手中的肚兜。
雖是匆匆一眼,他也記得那肚兜的花色尤其好看,要是沈微慈穿在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