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外便拈花惹草,處處為自己謀好處,偏將他隔絕在外。
叫他始終都想不過去。
他指尖動了動,那一瞬間的心軟又硬起來,在她面前將那東西打開,要徹底拆穿她。
只是打開后,宋璋看著掛在手上的東西一愣,又看向已松了手,后退一步,臉色慘白的沈微慈。
他手指間正掛著一個水紅色水仙花圖案的肚兜。
那是女子私密的貼身之物,現在卻堂而皇之的掛在一個毫無關系的男子手上。
沈微慈眼里的淚潮已忍不住,從未被人看見過的東西,這會兒被宋璋看見,這種羞辱叫她險些沒有站穩,往后也沒臉見人了。
宋璋看著淚涌出來臉色蒼白的人,咬著唇梨花帶雨卻沒吭一聲。
他心里一緊,喉嚨如被燙水滾過,生生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肚兜還晃在兩人之間,他連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他也是第一回拿這東西,心里發緊,面上卻鎮定的彎腰將東西塞到沈微慈手里,難得聲音軟了些:“算我誤會你了,是我錯了。”
“可你是不是又與章元衡說話了?”
沈微慈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人,手上緊緊捏著他塞過來的東西,后退兩步,已許久沒有這般委屈過,哽咽聲都幾乎快沒忍住。
她再不看宋璋一眼,偏過頭用帕子擦了淚,又幾步站去了百花紋床屏后頭,隔絕了宋璋的視線。
她緩著情緒,聲音沙啞:“二堂兄能不能先離開。”
宋璋側頭看向那屏風后的身影,窈窕纖細,微微低著頭,似是在點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