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點點頭,又笑:“你好生放著,萬一后面侯府呆不下去了,或是有用得著的時候,當了銀子也是退路。”
月燈忙點點頭,緊緊的抱著盒子拿去放好。
泡在浴桶里沐浴時,月燈看著沈微慈身后那一身好皮膚,猶如上好美玉一樣,在氤氳熱氣中霎是好看。
又看沈微慈一直趴在浴桶上不說話,也沒說在宋二爺那兒發生的事,忍不住就問:“宋二爺為何會忽然抱著姑娘回他那兒去?”
“奴婢昨日都沒來得及攔,宋二爺瞧著像是十分關心姑娘的樣子。”
沈微慈一怔,開始回想在宋璋那里的情景。
宋璋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她有兩次清晰的感覺到他在靠近他,可他的眼里卻十分冷漠,說話也依舊冷嘲熱諷,實在讓人想不出他在想什么。
其實她也并不想多想宋璋的事情,宋璋對于她來說太過于遙遠,她現在在想章元衡的事情。
她低聲道:“我在二堂兄那里的時候,章公子來找過我。”
月燈的手一頓,看著沈微慈白凈的側臉:“章公子怎么會去那里找姑娘?”
沈微慈的眼神靜靜,看著地上某一處:“他應該是來過侯府的,但是因為父親要將我嫁給張廷義,所以沒在讓他見我。”
說著沈微慈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得想法子見他一面才是。”
月燈一愣,小聲道:“可他負了姑娘,姑娘還見他做什么?”
沈微慈微微蹙眉:“我總覺得這里頭應該有些誤會,章公子不像是這樣的人。”
月燈便道:“可上回我去毅勇伯爵府找他的時候,章公子的父親親口說的,說章公子和侯府的沒干系,還說正在給章公子選親事。”
“章公子不是說要來提親么,家里的定然知道的,怎么會和侯府的沒干系。”
“那話像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姑娘覺得還有誤會么?”
沈微慈一頓,轉頭過來看向月燈:“是章公子父親告訴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