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看見那帕子不由愣了一下,沒想到帕子居然被宋璋撿到了。
她臉上鎮定,看著宋璋的眼睛承認下來:“那是我的帕子,帕子上也不全是我的血。”
她抿一下唇:“還有朱砂。”
宋璋倒沒想到沈微慈承認的這么干脆,嗤笑了聲,臉色又冷下來:“你敢騙我。”
沈微慈眼眸微垂,落落眼眸里帶著憂郁,靜靜站在宋璋面前,聲音緩緩:“我并沒有騙二堂兄,我這般做實也是無奈。”
“父親要將我嫁給張廷義,我的確不愿,咳血也的確是咳血的,只是沒那么多罷了,我這樣做只是想讓眾人看見我的難處,想讓這件事傳到外頭去,讓父親能夠迫于傳重新考慮我的婚事。”
說罷沈微慈眼眸隱隱含淚,瑩瑩水色被外頭光線一照便瀲滟起來,白凈的皮膚配上發上那根銀簪,美人含淚,懶御鉛華,山眉水眼,一瞧過去便柔弱溫婉。
又聽她細聲道:“我本是來侯府投奔的,日子也并不如意,也未曾想要害人,這么做也只不想嫁給張廷義罷了。”
宋璋剛才心里本是有氣的,暗想著自己被一個小丫頭玩弄欺騙,實是可笑。
這會兒又見沈微慈這般委屈說辭,心竟也軟了。
她說的也沒錯,這些全是她自保的法子,也怪不得她。
況且她這身子的確瞧著不好,昨日吐血出來他親眼瞧見了,或許是她順勢而為的法子而已。
宋璋眉眼里的冷氣消散,握在沈微慈手腕上的手指松了松,抬頭看著她:“我不是說過會幫你解決張廷義么,你擔心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