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便目露感動道:“讓嫡母掛心了,這些天吃了兩副藥,身子也好多了。”
文氏便作勢松口氣的點點頭,看著沈微慈道:“我倒是沒想到你的身子這么弱,想來之前在裕陽過的日子也不是很好,根基差了些,往后在侯府里好好養著身子,也將身子養好。”
月燈站在沈微慈的身后都覺得這些話實虛假的很,根本不信文氏能有這好心。
沈微慈聽了文氏的話,抬頭看向文氏輕聲道:“我知道嫡母關心我身子的,只是這些日子漸寒,嫡母也多添衣。”
文氏一愣,笑了下:“你倒是比昭昭還要體貼,難怪你父親總說你懂事。”
沈微慈便垂下眼咳了一聲,細聲道:“父親教導我要恭敬孝敬嫡母,我一直記著的。”
文氏暗道面前的沈微慈倒是真真讓她小瞧了,說起話來滴水不漏,連她都看不出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又看她那副柔弱面容,半分虛假也看不出來,這場鬧劇本全由她而起的,現在反倒是她置身事外似的。
文氏笑了下,靠著椅背,慢悠悠喝了口茶,眼神卻緊緊盯著沈微慈的眼睛:“現在外頭那些傳你聽過嗎?”
沈微慈面上一愣,看向文氏:“外頭什么傳?”
“這些天我不曾出過院子,的確不知。”
文氏淡淡笑了下,看著沈微慈的眼睛:“外頭說我是苛待庶女的母夜叉,說你父親賣女求榮差點逼死了你。”
“就連老太太都被外頭罵了,這些天侯府上下,誰不為這事煩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