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榮生一頓,眉頭緊皺:“也只能這樣了。”
“只是現在慧敏郡主還在寺廟里禮佛,我不好去打擾,只有讓宋璋在皇帝面前,看能不能替我說幾句好話了。”
說著沈榮生讓丫頭趕緊將他的衣裳穿好,就去找老太太出面。
沈昭昭看看父親出去的背影,不滿道:“父親現在怎么脾氣這么大了,以前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生氣的。”
“不就是將沈微慈嫁給張廷義么,她那出身嫁給張廷義怎么了,我看她還應該感恩戴德的謝謝母親才是。”
文氏打斷沈昭昭的話皺眉:“現在你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你父親現在對沈微慈那賤人上心著,外頭的傳又堵不住,你父親正心煩,你要再去他面前提這個,恐怕你父親更生氣。”
沈昭昭嘟著嘴看著文氏:“我真的想不明白,是誰將謠傳到外頭去的,還傳的這么厲害,害得我現在也不敢出門了,現在外頭全在議論我們侯府的事情,幾乎快人盡皆知了,將母親說的可怕至極,實在是可惡!”
文氏也微微煩躁的坐下來:“我也沒想到傳的這么厲害,但那些傳本也傷不了我什么,不過就是些賤民口頭說說罷了,我只沒想到現在你父親的官職也快不保,現在當務之急的確該想辦法堵住那些謠了。”
沈昭昭忽然想了一個辦法:“那些傳不是那些說書人說的么,讓二堂兄將那些說書人抓走不就是了,再他們說之前說的都是胡說的,重新說沈微慈是自愿的不就行了。”
“再讓沈微慈跟著說書人站在一塊兒澄清,誰還能不信的。”
“再讓二堂兄跟著一起去,誰敢不聽話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