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沈微慈的眼睛,忽然問:“剛才進來見你眼眶紅了,你哭了么?”
沈微慈更是驚愕的看著宋璋,發覺今夜過來的宋璋有些不一樣。
從前從來對她冷冷語嘲諷的人,竟來問起她怎么哭了。
她啞了一下,又細聲開口:“也沒什么的,只是熱茶熏了眼睛,過會兒就好了。”
宋璋便沒多問,他心底也猜出是什么原因。
他從床沿上站起來,低頭看著有些愣神抬起頭來的沈微慈,指著她手上的藥瓶:“太醫說每日兩粒,你吃完了便告訴我,我再給你拿一些來。”
沈微慈總覺得不能無緣無故的收他東西,忽覺的手上的藥瓶竟有些燙手。
她身上將藥瓶遞到宋璋的面前,委婉的輕聲道:“微慈謝過二堂兄的一片心意,只是我的病并不嚴重,不敢再收二堂兄的東西。”
宋璋緊緊抿著唇,低頭看著沈微慈皺眉,語氣這會兒是真不悅了:“你嘔血還不嚴重?”
說著他冷笑:“你要不想收我給的東西,直說便是,何必說這些虛情假意的話,爺便只當好心喂了狗就是。”
沈微慈怔了下,宋璋這話出來,她進退兩難。
宋璋過來送她藥,說幫她處理張廷義的事,他的確說幫她,她只是還拿不透他到底是不是好心而已。
又看宋璋臉色陰沉,沈微慈想著宋璋若真能幫她解決了張廷義的事情,她雖不會完全相信她,但也承他好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