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月燈給沈微慈系斗篷,又問:“姑娘的手指忘了上藥了,要不上了藥再走吧。”
沈微慈將斗篷里的手指拿到眼前看了看,昨夜還紅腫的水泡現在已消了大半,其他擦傷也好了不少。
她收緊手指,看著月燈低聲道:“這會兒不急,先跟我出去吧。”
主仆兩人一路往二院走,卻又在半路碰見了宋璋。
只見他站在主路上沒動,像是在等什么人,見著沈微慈過去,竟然朝她問了句:“手指好了嗎?”
沈微慈詫異的抬頭,這會兒天又黑,即便燈籠照著也看不明朗人的模樣。
宋璋的臉同樣看不清晰,卻能感受到那雙暗色里深深看來的眼睛。
她只稍一詫異,接著便輕聲細語的回他:“好多了。”
又補了句:“謝過二堂兄關心。”
沈微慈說話已習慣做到不出錯處,即便兩人昨夜鬧了不愉快,她依舊好脾氣說話。
宋璋聽著沈微慈的話,低頭瞧著沈微慈又半低垂下去的眼睛,纖長的睫毛溫婉,總是如蘭花香沁人心脾,如暖過春風。
他忽想起她曾經那身月白舊衣,路過他身邊時恍如高山雪蓮。
昨夜握在手心的手指也那樣柔軟。
頗有些放浪不羈的人心跳了跳,又倨傲的不再答話的錯過身去。
沈微慈見著宋璋走了,又攏緊披風快了步子往二院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