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沈微慈露出一個笑來:“三妹妹要去我那兒坐坐么?”
沈微慈看著沈昭昭從來倨傲的眼睛,自小在府里被寵著長大,金嬌玉貴,帶著幾分傲氣,喜怒都在臉上,今日會忽然對她好顏色么。
她將帕子捂在唇邊輕輕咳了咳,細聲道:“昨夜回來路滑,差點摔了,傘也落了地淋了些雨,應是染了風寒了,我怕給二姐姐染了病氣,等我好了,下回再去二姐姐那去吧。”
沈昭昭本就是做做樣子的一問,她與沈微慈之間可沒什么可說的,也算沈微慈識趣。
倒是沈榮生聽到沈微慈病了,上前關心了一句:“風寒可嚴重?我待會兒叫府醫去給你看看。”
沈微慈目光掃過文氏臉上的神色,又看向沈榮生搖搖頭道:“不過是稍咳兩聲,一兩日就能好了,也不礙事的。”
沈榮生這才點點頭,又道:“你的身子同你母親一樣有些柔弱,得了病可不能拖,要是嚴重了,便記得來給我說。”
沈微慈乖巧的應了一聲,一低頭的瞬間,余光處見到文氏發涼的目光,又告辭退下去。
剛才文氏那眼神不可謂不冰涼,像是一把刀,要將沈微慈臉上劃一道口子出來。
她出到院子外頭,心里仍舊生冷。
這頭沈微慈剛走,文氏就叫沈昭昭先回自己院子里,緊接著沈榮生的耳朵就被文氏給揪住往里頭屋子走:“好你個沈榮生,原來這么多年你還記著那賤人是不是。”
“我當你怎么對那個小賤人這么上心,原是心里還掛念著當年韻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