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忍一忍。”柳如萱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一鼓作氣的站起來。
“那你忍一下。”李讓深吸了口氣,猛地一發力,將她快速地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唉呀!”柳如萱差點兒沒疼的流出眼淚。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右腳完全站不了地,只要一下地著力,腰胯就疼的厲害。
整個人更是直接是撲倒進了李讓的懷里。
“那個夫人,你還好吧?”李讓問道。
“嗯沒什么大事,就是好像扭傷了”柳如萱指了指自己的腰胯,這才反應過來,李讓戴著眼罩,根本看不見。
她干脆拉著李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胯上,紅著臉,小聲道:“這里扭傷了。”
“哦,這里啊”李讓點點頭,腦海里想到了多種扭傷的可能,旋即沉聲道:“你這個傷不嚴重,我抱你進屋,給你推拿幾下就好了。”
“那真是太感謝了。”柳如萱長出了一口氣。
今天她和張佩文一同掃街,想要找一家合適的鋪子,結果鋪子沒找到,還累出了一身的汗。
好巧不巧,她們所在的位置,就在公寓旁。
就在她提出想要回家洗個澡的時候,張佩文便直接熱情的邀請她上樓。
她并不知道張佩文跟李讓住在一起,還以為張佩文一個人住在這里,所以才沒有多少防備。
學姐的房間,李讓輕易是不會進去的。
在門口沒有多少猶豫。
直接抱著柳如萱進了自己的房間。
鼻腔里,全然都是漂亮太太的發香。
哪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考驗?
但李讓猶豫再三,還是沒敢亂來,老老實實將柳如萱放在床上,這才問道:“夫人,你的衣物在什么地方?我幫你拿過來”
“不用了,我剛才順手拿了條浴巾。”柳如萱裹好浴巾,柔聲道:“你可以揭開眼罩了。”
“好。”李讓揭開眼罩,頓時就忍不住咽了泡口水。
一個千嬌百媚且只裹著浴巾的溫柔太太,側躺在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床上,這個場景有著說不出的香艷與曖昧。
“李讓先生,你還好吧?”柳如萱見他愣在原地,不由得莞爾一笑。
心里暗道,李讓先生該不會還是初哥吧?
不得不說,她還真猜對了。
林清雅只不過是把李讓當血包,牽手都算是給他過年了,怎么可能給他睡呢?
“沒什么,我去把窗戶打開,透透氣。”李讓連滾帶爬的跑去開窗,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這才稍微放松了許多。
這時,柳如萱開口道:“都說男孩子的房間會很臟亂,但李讓先生的房間倒是很干凈呢。”
‘呃,那是你沒看我電腦硬盤里的儲存’李讓轉過身來,笑著道:“我東西少,隨便收拾一下,就顯得很干凈。”
“那個,夫人,咱們開始吧?”
他只想趁著學姐回來之前,趕緊完成推拿,免得被撞見了,還要費力解釋一番。
“嗯,那就有勞李讓先生了。”柳如萱輕點下巴,伸手邀請道。
推拿按摩其實也算是中醫正骨的一種治療手段。
一旦進入到醫治的過程中,李讓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也不再有那些男女之間的避嫌與曖昧。
現在的他們,只是醫生與患者。
頂多
算是婦科的男醫生吧。
李讓想著自己是醫生,所以推拿按摩的時候,不需要顧忌太多,因此下手也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只是這樣一來,不免讓柳如萱多想了
‘李讓先生,嗯好霸道啊’
‘但還真的挺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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