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狀態就知道他時日無多了
“爸,日向神醫來了!”宋南葦快步上前,眼眶濕紅,輕拍著一名中年男人的后背,安慰道:“爺爺一定不會有事。”
‘有的治!’李讓通過‘望、聞’兩字要訣,腦海里面一下子就浮現出了多種病癥,并且還有相對應的治療方式。
只是要確診的話,還需要配合‘問、切’兩字要訣,方才能夠對癥下藥!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一下老人最近的病情時。
“滾開吧你,沒見你擋住日向神醫的路了嗎?”韓千極其不客氣的把李讓推開,為劉少聰報了剛才的一推之仇!
李讓直接被推到了窗戶邊上。
劉少聰與韓千二人趕忙將一襲唐裝的日向老中醫,請到了床頭邊上。
宋南葦見李讓也沒受傷,便沒有說什么,而是懇求道:“日向神醫,求您出手救我爺爺,不論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南葦,你就放心吧!日向神醫不會失手的!他可是號稱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國際神醫!”劉少聰內心興奮萬分的吹噓道。
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
他當即打定主意,等日向老中醫把人救回來,就立刻當著宋南葦父親與爺爺的面,向宋南葦求婚!
簡直一舉兩得!
“謬贊謬贊了,鄙人沒有劉少說的那般有本事。”日向老中醫學著我國古人一樣拱手施禮。
都以為他是要謙虛幾句,好擺脫救人失敗的責任時。
卻聽他滿臉傲氣的補充了一句:“但一般的病情在鄙人手里面,也不過是扎幾針的事。”
‘這么狂?看來你很有把握啊’李讓倚靠在窗戶旁,并未多說什么,而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劉少聰跟韓千對視了一眼,二人眼中的得意之色,溢于表。
“那一切就拜托日向神醫了!”本名宋建軍的中年男人,抱拳沉聲道。
日向老中醫淡然一笑,輕點下巴,卻并不急著給老人看診,而是讓宋家人把宋老爺子的病例給他。
花費了幾分鐘時間,將宋老爺子的病例看了一遍。
這才不慌不忙地開始診脈。
見他如此沉穩老練,宋家父女也是稍微多了幾分信心。
只是
這不診脈則罷。
一診脈,日向老中醫直接就變了臉色。
而且,診脈越久,他臉色越發難看。
片刻后。
他驚訝的站起身來,表情凝重萬分,跑到病床另一側,開始為宋老爺子另一只手診脈
又花了幾分鐘時間。
只見他神情一黯,站起身來,一如島國人道歉那樣,彎腰鞠躬九十度,抱以歉意道:“抱歉,這位老先生的病,鄙人治不了!”
“治不了?”
這三個字一出。
客廳里的人,紛紛變了臉色。
尤其是先前將他吹噓成神醫的劉少聰,更是臉色鐵青,連忙催促道:“日向神醫,你是不是沒診仔細啊?”
“這天底下怎么會有你治不了的病?”
“要不然你再試試?”
此話一出。
宋家父女也連忙朝著日向老中醫看去。
卻見日向老中醫連連搖頭,嘆氣道:“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宋建軍皺眉問道:“神醫,你口中的治不了,究竟是指什么地方治不了?”
日向老中醫解釋道:“令尊的病情,需要用一種失傳的針法,配合特定的藥方,才能夠醫治。”
“這藥方,鄙人倒是有。”
“可這針法已經失傳了,所以說治不了。”
藥方他有,但針法失傳了。
宋家父女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就被澆滅。
劉少聰還很不死心的問道:“日向神醫,敢問你到底需要什么針法?我這就讓人去找,找遍世界我也要把會這種針法的人給找出來!”
所有人紛紛看向日向老中醫。
只見他皺眉沉聲道:“是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見到描述的一種針法,名為黃帝內經九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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