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千山見全玉玲飛過來,目光一寒,冷冷道:“蠢女人,給我死!”說完,那雙抱頭的手,向著全玉玲的胸膛便攻擊過去。
咻!咻!
黑白雙劍就像蒼鷹找到了獵物,一個脈沖動作,直落獵物而去。
哧!
白劍擊中齊千山的頭頂,發出一道炫麗的藍光。
齊千山被白劍擊中,停止對全玉玲的攻擊,發出痛苦的慘嚎聲。
黑劍又是一劍,直落齊千山的腦袋。
齊千山雙臂舞動,抱頭鼠竄,進入第四座宮殿。
見到齊千山那狼狽的樣子,我們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若齊千山就這點戰力,消滅齊千山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當我們進入第四座宮殿時,我們立刻感覺到了氣氛得不對。
而且,在宮殿的主位上,齊千山猶如一方帝皇,平靜的坐著。
剛剛抱頭鼠竄的狼狽姿態,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齊千山,還不下來送死?”武明宣冷喝道。
“受死!真正受死的人是你們吧!你們還真以為,那就是我全部的底牌。”齊千山說完,從身側拿出一個斗笠,戴在頭上。
那斗笠就像大清官員的帽子,戴在頭上,有著說不出的威風。
“斗笠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嗎?”王中陽問。
“我就不相信你們能夠破壞到斗笠!”齊千山緩緩站起,并向著我們這邊走過來。
若他的斗笠與他的身體其他部位一樣,也是金剛不壞的話,那么,他的弱點也就不存在了。
想到這里,壓力又給了我們一邊。
斗笠很強嗎?不強給我戴戴。”全玉玲拿出鏈子,套向齊千山的斗笠。
齊千山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斃,主動向著我們這邊攻擊過來。
只不過,為了防止斗笠掉落,他一只手壓著斗笠,一只手對我們進行攻擊。
雖然我們數次對他的攻擊都擊中了他的斗笠,但不得不說,他的那個斗笠還真得很硬,無論是武明宣的錘子,還是我的斧子,又或許是鐘勇的鐮刀,都沒有將斗笠給破壞掉。
一番交手,我們這邊沒討到任何便宜,相反要不是精妙配合,或許就要在他面前吃苦頭了。
齊千山沒有傷到我們,也是很不服氣,停下來道:“你們這些人,就知道像老鼠一樣的躲來躲去,算什么本事,為什么不正大光明與我交手呢?哈哈哈……”
說完,故意譏笑了起來。
我知道這是齊千山有意在激我,便道:“齊千山,你戴上斗笠確實掩藏了弱點,不過,你難道忘記了。這宮殿里,肯定還有夢眼。只要我們找到它,你一樣沒命。”
一句話,說得齊千山的臉色又變了。
王中陽的推測是對的,造夢者不可能只留一個夢眼,若真只有一個夢眼,那造夢師,肯定是造夢大師,而不可能是普通造夢師。
這樣的大師是不會為了一些小利而出手的。
“小子,上一次沒有滅掉你,還真是放走了一個禍害。”齊千山咬牙道。
“知道又如何,可惜晚了!”說完,我招著手對全玉玲道:“全師姐,讓他們拖著齊千山,我們去尋找夢眼,我就不信找不到。”
“嗯!最后一座宮殿,很可能就是夢眼的所在。”全玉玲看向最后一座宮殿,這樣說了一句。
那確實是最后的宮殿,再后面,便是宮殿的圍墻。圍墻之外,則已經不在宮殿內。
因此,若是最后一座宮殿中,找不到夢眼,那么想破解這個夢境,那就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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