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云風火看我的表情,依舊帶著高傲,顯然不可能是他請我們。
“傅校花,我還以為是你請我一個人呢!沒想到你又將他們請來了。”云風火皮笑肉不笑道。
“人多,或許就能看出名堂來。就像我二爺死的時候,請了好多人,最后還是他們發現了問題。”傅云夢笑著看向我們。
云風火表情冷了一下,笑著道“可惜當時傅校花沒有請我,說不定我在場,也能發現問題呢。”
傅云夢陪笑道“也有可能吧!”
邊說邊走。
在傅云夢的帶領下,我們坐電梯上到六樓。
電梯門打開,我們一行人走了出來。
傅云夢對這里還挺熟,走到一間屋外,敲響了房門。
過了很久,才見到房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一個與傅云夢年齡相仿的女孩,穿著淺白色的長裙,黑色的打底褲,粉色的筒靴。
她長得很秀氣,眼睛清澈明亮,鼻子高挺,嘴巴稍寬,整張臉很嫩很白,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女孩。
別看她的打扮普普通通,可是從整體氣質上看,完全不遜色傅云夢。
“云夢姐,進來吧。”女孩微笑著,將我們迎進去。
這房子面積不小,居然是復式結構。
當年,這房子絕對只有富人才買得起。
“云風火學長,吳凡同學。”女孩沖我們這樣叫著。
“你居然認得我?”云風火整了整皮衣,摸了摸臉,好像在擺帥。
紅色的真皮沙發很大,三張,呈三角形放在電視墻邊。
女孩一邊攤手示意讓我們坐下,一邊回云風火的話。
“其實我們早見過面的。只是你不認識我。我也在燕北大學學習,是大一藝術生。”女孩笑著道。
傅云夢插話道“齊靜是我的初中同學,一直跟我有來往。我們雖然在大學不怎么在一起,但平日周末逛街,我們經常約的。”
能與傅云夢一道逛街的,肯定購物能力也能維持在同一水平上。
“云夢姐,我先去燒水倒茶,你幫我先招待一下客人。”齊靜招呼了一句,去燒水去了。
不一會兒,水燒好了,齊靜像個服務員一樣給我們分別泡好了茶。
有一點我好奇怪,這齊靜家就她一個人,她家人呢?
莫非全都出國了?
“齊靜,別忙了,坐下來,說說你的事情,讓大家幫幫你。”傅云夢招著手道。
齊靜似乎都被傅云夢反客為主了。
“好吧!”齊靜的臉上浮現出一道難受的表情。
她找了一條凳子,背靠電視墻。
“自從我父親死后,我媽的精神狀態就變得非常不好。白天的時候,她總是很忙,每天都要跑幾十家店子,了解店子的情況。晚上一休息,就老是做噩夢,這兩年來,她真的瘦了許多。我真不想爸爸才走兩年,又失去媽媽。”
齊靜說到這里,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望著她難過的樣子,我的內心立馬生出一絲同情。
通過齊靜的一番話,不難分析,齊靜家人丁單薄,很可能只剩下母女相依為命了。
若母親離開,她就會成為孤兒。
“你先別哭,把你家的情況說仔細些,或許我能幫你。”云風火安慰道。
“謝謝您,云風火學長。”
齊靜謝完后道“應該在四年前,我父親被查出患了肝癌,而且是晚期。這種病是絕癥,很難有活過五年的。父親得病后,非常痛苦,他不敢開刀,怕死在手術臺上。于是,他找了許多中醫,也信過風水師,但他還是死了。”
說到這,齊靜又哭了起來。
很明顯,作為被嬌寵的女兒,她肯定還沒習慣。
現在母親又遇到問題,她能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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