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真還想爭執,魏傳譽走了過來,對陸吞寶道“陸大師,今天是我先祖下葬的日子,只要你不惹事,上次我們的約定還作數,我會將家兄下葬所要的報酬支付給你。”
陸吞寶愣了一下,考慮了起來。
見陸吞寶動搖,他身后的村民連忙道“陸大師,我弟弟的死,至少也能賠上百萬,魏家的先祖變成僵尸害人,這可是大事。我張閏八保證,給你的兩百萬絕對不會食。”
叫張閏八的村民捋著衣袖,打起包票來。
燕北之地,即便是農民,都能拿出不少錢財。
張閏八看起來衣著普通,但說能拿出兩百萬,也有人相信。
“呵呵,放心,魏家的人上次而無信,貧道怎么會被他忽悠?”陸吞寶目光凌厲了起來。
魏傳譽見無法說動陸吞寶,不由嘆息一聲道“陸大師,您這又是何必呢?”
陸吞寶不屑道“這不能怪我,是你們而無信。”
我走到陸吞寶前,很不客氣道“陸吞寶,上次不是我們,你早死了。你還真以為我們怕你,我警告你,打擾我們辦事,我不會對你客氣。”
胸膛扁平的意芊芊扯起嗓門道“死流氓,你敢威脅我師父,我殺了你!”說完,就要動手。
陸吞寶連忙制止,怕意芊芊受傷,然后皮笑肉不笑道“說我們搗亂,有什么根據么?我們只是想弄明白,魏忠明的棺槨是不是空的!”
語落,陸吞寶讓意芊芊后退,示意讓她別這么沖動。
陸吞寶顯然知道我們的實力要遠勝于他。
畢竟,上一次在他師兄常風道長在的情況下,他們依舊處于劣勢,現在沒有常風道長在,他們就更加沒有囂張的資本了。
意芊芊心有不甘后退到一邊,撇了撇嘴。
“怎么辦?”魏真向一邊的李玄松看過去,想征詢他的意見。
李玄松摸著胡須道:“開棺肯定是要開的,若是棺材里連你先祖的尸骨都沒有,那么,這塊墓穴對你們來講,也就沒有意義了!”
魏真點點頭,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開棺!”
鐘勇從籃子里拿出困住雙腿的大公雞,用刀抹去公雞的脖子后,圍著魏忠明的棺槨走了一圈,嘴里念著咒。
提著公雞沿著棺槨轉了一圈之后,地面上顯現出由公雞血滴成的血圈。
將公雞往墓地下方一扔,隨后全玉玲點燃鞭炮,放了起來。
待鞭炮放完,鐘勇將點燃好的香火,向魏真遞過去。
“魏少,你是嫡孫,請你敬一下先祖!”
魏真走向棺槨,開始祭拜起來。
作揖后,鐘勇才大聲道:“神靈保佑,邪惡勿擾,魏家先祖,后輩啟棺!”
語落,向四個幫工人示了示眼色。
四個幫工人一道將棺槨蓋給抬起。
抬起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煞氣撲來。
李玄松連忙向前,單手掐訣,甩出一道符紙。
符紙燃燒后,李玄松嘴里念念有詞,并向著四個幫工人分別點過去。
那四個幫工人在啟棺的那一刻,受棺槨中散出的陰氣影響后,神情都呆滯起來,直到李玄松在他們額頭上彈一下后,眼珠子才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