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師,您這么說,便是您不對了!雖然開棺是風水大忌,但若是死者被老鼠啃咬尸體,那對死者和死者的后人,也同樣是大忌。弄不好,很可能家破人亡。若是開棺,只要能消除隱患,肯定比放置不理好!”鐘勇解釋。
聽鐘勇這么說,陸吞寶很不服氣道:“你這個毛都沒長全的毛頭小子,居然敢質疑貧道的做法?”
鐘勇毫不相讓道:“若陸道長認為我年輕,那我也不好說什么。但是,只要你們去湘南打聽一下,就知道我們湘岳道團的名頭了!”
“一個小小的湘岳道團,也敢在燕北搶生意,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大名頭呢?告訴你,云海山一帶的人,有誰不相信我們云海山的道長?”陸吞寶傲然道。
咚咚!
兩聲咚咚聲響起。
聞,我臉色一變,看向棺材。
魏真也被這兩聲咚咚聲給弄得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若是這么明顯的咚咚聲都能不理,那么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的尸體被老鼠咬?
“陸道長,真不要開棺嗎?里面的老鼠沒東西吃,會不會咬我父親的尸體!”魏真擔心了起來。
“咬又如何?人死魂走,尸體已經沒有作用。”陸吞寶這樣回答道。
全玉玲這時插嘴道:“陸大師,你說人死連尸體都沒有作用,那么為什么死者的親人,即便千山萬水也要將親人的尸體運送回鄉呢?你這么說,分明就是想草草了事。”
停了一下,眼珠子一轉,道,“應該是陸大師已經收了魏家的錢,不想麻煩吧!”
“胡說,貧道豈是那種小人?”陸吞寶氣憤的瞪著全玉玲。
魏真不知道我們誰對誰錯,看向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魏傳譽。
魏傳譽搖了搖頭道:“家兄還真是不幸,居然遇到這等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老婦人道:“我們都不懂風水,但陸道長一直很關照我們魏家,他不會害我們,我看不如依陸大師所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全玉玲輕聲問了我一句道:“吳師弟,你覺得棺材里的東西會是什么?”
我真的猜不出來。
全玉玲見我猜不出來,輕聲道:“我覺得里面很可能不是老鼠。”
“哦?”我吃驚望著她。
全玉玲道:“如果是老鼠在里面,聲音不可能是咚咚的聲音,應該是沙沙的爬動聲。”
聞,我點點頭。
可是,魏真和他的母親并沒有表態,明顯不太想開棺。
“鐘大師,全大師,既然我大嫂決定不開棺,這件事就按她的決定來!晚上的時候,去我們家吃飯吧!”魏傳譽對鐘勇和全玉玲道。
全玉玲搖了搖頭道:“不,待會兒我們先回去,晚上的時候我們再來。”
“哦,為什么?”魏傳譽不解問了一句。
全玉玲將魏傳譽拉到一邊,兩個人小心說著什么。當魏傳譽聽到全玉玲的解釋,我分明見到魏傳譽吃驚的表情。
我不知道全玉玲到底跟魏傳譽說了什么,于是,坐在返回臨燕小區的車上,我迫不及待問道:“全師姐,你到底跟魏傳譽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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