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傳來全玉玲的笑聲。
“吳師弟,想師姐了嗎?嘻嘻!”全玉玲調笑的聲音響起。
聞,我看了看一邊的岳如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全師姐,我同學家遇到了一件怪事。他先祖的祖墳疑似被盜,他伯伯也不知被什么東西傷害。你有沒有時間,來燕北調查一下?”我這樣說道。
“幫忙么?”
“也不是完全幫忙,他愿意出兩百萬,你和鐘師兄抽得出時間嗎?”我問。
“有兩百萬的話,倒是可以去一趟。我跟鐘勇哥說一聲,一會兒再給你答復。”全玉玲道。
“好,盡快吧!”
不一會兒,鐘勇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他們愿意過來。但是今天他們還要收拾東西,要明天一早坐飛機來。
我說可以。
事情談妥后,我對魏傳譽說,要明天再過來。
魏傳譽同意了,讓我們先回去。
魏敏捷送我們到村道上后叫來出租車,我與岳如馨坐著車回到了臨燕小區。
下午吃完晚餐,我沒有回學校,而是呆在臨燕小區。
晚上八點鐘左右,云溪悅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有話跟我說,要見我。
我跟岳如馨說明情況,便趕到了校門口。
自從上一次替她施法增陽,到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見到她,我明顯感覺到了她氣色的變化。
相比之前,她的氣色更差了。
如果她不聽我的,繼續任許明然將她的地魂弄進陰玉中,那么她的氣色會越來越差。
之前,我還覺得她在我的幫助下,能堅持一個多月,現在看來,還是太樂觀了。
我們一道向著校園外的那處綠化區走去。
到了上一次我們交流的地方,云溪悅見四下沒有人,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見她如此,我連忙伸手去扶她。
畢竟,在我眼里,我是一直將她當姐姐看待的,怎么能讓她行如此大禮呢?
當我抓住她的手腕,要將她提起來的時候,突然身后有一股強烈的波動向我襲來。
我本來可以躲過這一擊的,但是,如果我閃開,這一拳絕對會落在云溪悅頭上。
她一個女孩子,我怎么能讓她受傷呢?
砰的一聲!
對方的拳頭重重的落到我的后腦勺上,擊得我大腦一麻,一陣暈厥。
那人又是一拳跟上時,我反手一掃,摸到他的胳膊,一扳。
對方傳來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將他的身子扳轉后,我一腳踢在對方的屁股上,踢得他向著地面趴摔而去。
見對方被踢趴下,我沖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吳凡學弟,別,別傷害他!”云溪悅連忙求饒。
見她那緊張的樣子,我知道云溪悅還是很緊張這個兩度偷襲我的男人,便松開了踩在他后背上的腳。
“吳凡,你這個王八蛋,一次次傷害溪悅,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趴在地上的楊忠撿起滑在前方的眼鏡氣呼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