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悅不明白我想表達什么,沒有接話。
我提醒她說“其實,許明然送給你的玉,是一塊陰玉,不是普通的裝飾品。”
“什么意思?”云溪悅露出好奇之色。
于是,我向她解釋起陰玉來,告訴她陰玉是什么東西。
當我向她解釋后,她完全不相信我的解釋和推測,說許明然不可能不愛她,也不可能提前布置這一切。
因為她根本不信,有些相師,能夠通過一個人的面相,看出一個人的命運,也就不會相信,許明然能提前知道自己會死了。
因為接觸風水學較晚,我還不懂看相、看八字這兩門道術,所以,我也跟她解釋不清楚。
但是,她身上的煞氣,我還是能做到幫她緩解,甚至驅除的。
于是,我提議給她驅除煞氣。
她先是不怎么愿意,我解釋對她沒什么傷害,她才勉強答應了。
我用增陽符,利用法咒,給她施法。
半小時后,施法結束,我發現她身上涌出黑色氣體,尤其是佩戴在脖子上的那塊陰玉,煞氣最為濃郁。
經過我作法后,她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不過,被鬼物纏身的她,身子肯定會一天不如一天。
若沒有我幫助,她活不過一個月,有我幫助,可能能超過一個月,想活過兩個月很難。
“來,這是藥水,你每天喝一小口,過幾天我再給你配一瓶。”我將裝著黑狗血的瓶子遞給她。
她接過瓶子,攥在手里,用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盯著我,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正色道:“我做這些,有問過你錢嗎?像騙子嗎?你想好后,就告訴我。我再全心全意幫你。”
說完,補充了一句“其實,那個叫楊忠的男孩,我看挺在意你的,不妨給人家一個機會。”
云溪悅沒有回答,站了起來。
我們回到了學校。
第二天上完課,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最近兩天一直想著幫助云溪悅,差點忘記自己還報名了道教系。
這都兩天過去了,不知道金院長有沒有將我的名字報上。
還有,他還說過讓我去領青云閣令牌的,那可是身份象征,我得去。
于是,跟魏敏捷在食堂吃完飯后,我就往青云塔方向走去了。
魏敏捷見我走向青云塔方向,伸手攔住了我,詫異問我。
“吳凡,你是要去青云塔?”
我點點頭,問“有什么問題嗎?”
魏敏捷神神秘秘道“這青云塔一般人可不能上去。只有獲得青云閣令牌的道教系學生才能進去。可燕北學院道教系學生,都是內招的。聽說,能進去的,都必須有道教協會的推薦函。”
見魏敏捷這么說,我有些好奇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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