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做一下動作,它們還會閃開。
但我若逃走,它們立馬追上。
如此反復,我還真拿它們沒有辦法。
看來,沒有幫手,別說救岳如馨,我連這條山道都過不去。
“先回去吧!”
我決定先回去。
畢竟往山上去,鬼知道還會遇到什么。
我在做出一個追趕它們的動作后,轉身往回走。
兩條灰狼快速追了過來。
我放慢步子后,其中一條竟跑到我前面,決定對我前后夾擊。
我暗叫大意了。
這時那條包抄我的灰狼對著我的后背就咬了過來。
這條灰狼正是從我手臂處咬掉一塊肉的那只。
顯然它吃到了肉,想從我身上再咬一塊肉吃。
我早就防著它。
當它撲來時,我用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它,并揚起手中的石頭砸過去。
砰的一聲!
石頭砸中了對方的腦袋。
被我這一砸,對方慘叫一聲,倒在兩米之外,抽搐起來。
我正暗暗得意,突然感覺屁股一涼,接著屁股處傳來劇痛。
回頭一看,那條沒被我砸傷的灰狼,嘴里叼著一塊肉,正得意望著我。
回頭一看,那條沒被我砸傷的灰狼,嘴里叼著一塊肉,正得意望著我。
我想追上去砸死它,卻發現屁股痛得連走路都難。
那條從我屁股上咬下一塊肉的狼知道一對一討不到便宜,吞下我的屁股肉,鉆進山道的樹林,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受了傷的我,不敢再往山上跑,只好返回。
當我一瘸一拐回到那條通靈門處,已經天黑了,我走出通靈門,出了靈畫。
當我從靈畫中出來,我聽到了掛在靈畫邊上的鈴鐺聲。
那鈴鐺是用來監測靈魂的。
坐在書桌邊上的孟大師睜開了眼睛。
見到我的人魂,不由有些好奇,劈頭就問“小吳,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沒有回答,爬上床,躺在我的身體上,不一會兒,睜開了眼睛。
我拔掉插在手背上的針頭,從床上爬下來才道“孟大師,我需要幫手……”
于是,我把遇到的情況跟孟大師說了一番。
孟大師見我摸著屁股,嘆息一聲道“你的人魂受了傷,回去后,你自己燒兩根香,吸一吸,療療傷。你需要的幫手,貧道會找孟氏風水館的道友幫你。”
我一瘸一拐向前走了幾步,覺得屁股和手臂除了沒有傷口外,與我在靈畫中的痛感一模一樣。
這說明人的靈魂與神經是相通的。靈魂受傷,與肉體受傷一樣有痛感。
“幫手還是我來找吧!若實在沒找到,再請孟大師幫忙。”我說。
對于孟大師找的道友,我不放心。并不是害怕他們會陰我,實在是不熟,默契方面肯定會有問題。
孟大師也沒有強求,畢竟他自己也不想找道友來分攤他的收益。
從岳如馨房間走出來,正好遇到齊管家過來。
見到我,他向我問起情況。
我說我受了傷,現在要回家休息。
齊管家見我走路一瘸一拐,說了一些關心的話。
在岳家別墅的大廳里,孟大師將情況與岳川、余麗說了一番。
他們都支持我找幫手,但讓我盡快找好。
我心中已經有了人選,決定明天給他打電話。
此時已經是傍晚,剛好岳家吃飯。
岳家人留我下來一起吃飯。
本來我不想吃的,但余麗硬是拉著我的手,讓我留下來。
吃飯的時候,陸江也在。
陸江這個人話不多,幾乎很少主動與人交流,吃飯的時候,也是一直低著頭。
我總覺得這個人外表斯文老實,實則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想到自己與此人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也就沒有細想了。
吃完飯,還是他送我回靈溪鎮。
回到家,打開手機,才發現有十多個薛雨柔打來的電話。
看來,她的生氣是假的。
我本來想給她回個電話的,但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打電話給鐘勇,我要找的幫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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