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麗的帶領下,我來到了二樓一間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閨房。
閨房很寬敞,就像普通人家的大廳。
里面有一張紅色大床,白色的梳妝臺,還有紅色的大衣柜。
床頭不遠處,有一個書桌,書桌很大,上面擺放著一疊疊本子。
在書桌最中間的位置,有一臺電腦。電腦的左邊,擺放著一面小鏡子,另一邊則放著一盆花。
墻上,掛著一張張她的照片,不同時期的。
與薛雨柔不同的是,她每一張照片,都顯得文文靜靜,沒有淘氣的表情,文靜的讓人憐愛。
當我站在她的床邊,靜靜看著躺在床上的她,內心無比震憾。
她看起來比讀初中時,更顯漂亮了幾分。
是呀。
一晃我們都成年了,十八歲了。
從前就漂亮的她,此刻更是多了幾分曲線感。
我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向胸脯,再落到她的手腕處。
她的手腕上,竟插著一個小管子。
小管子連接著床頭柜上的小瓶子。
小瓶子里的液體正冒著泡。
還沒有等我詢問,齊管家干咳了一聲道:“吳少,我們家小姐已經躺了很久了,她現在完全靠營養液維持生命!”
語落,我心一顫。
盡管我心里有些準備,但聽到這句話時,還是難以接受。
如此一個花季女孩,就這樣成了植物人?
“到底發生了什么?”我顯得有些激動。
孟大師摸著白須,轉過身向著床頭對面的墻壁一指道:“都是因為它!”
我巡著孟大師所指的位置一看。
那是一幅畫。
畫中,有兩座高樓,兩座高樓之間,竟連接著一座橋,橋的中央,有一個像涼亭一樣的木樓,名為鵲橋樓。
鵲橋樓中,坐著一對情侶,正在觀賞星空圖。
好溫馨的一幅圖畫呀。
若我的愛情如此,那也此生無憾了。
正這樣想著,孟大師指著那鵲橋中的人道:“鵲橋樓中的人,你能認出來嗎?”
我仔細看了看,這一看還真是又震憾了一回。
鵲橋樓中坐著的一男一女,男的竟然是我,女的則是岳如馨。
“怎么會這樣?這是誰畫的?”
我的目光看向岳川和余麗。
岳川見我這樣看著他,嘆息一聲道:“唉,都怪我只知道打理公司,沒把時間放在女兒身上,以至于造成她患上嚴重的抑郁癥。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畫上這幅靈畫!”
“靈畫?這是一幅靈畫?這怎么可能?”
靈畫,那需要靈畫師才能畫得出來,況且,自明清之后,靈畫師幾乎已經絕跡,沒聽說過,還有所謂的靈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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