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對方的情況也非常嚴重,也想解決這個問題。
“走,我們現在就去!”薛大少放下手機,這樣說了一句。
“大少爺,您能堅持得住嗎?今天您已經活動了很久了!”丁管家如此關心了一句。
“無論如何,我也要堅持住。若是連我都不堅持,那么這件事就不能更快解決。”薛大少苦笑道。
“行吧!”丁管家道。
昨天特殊原因,為了逃跑,鐘勇把車留在這里。現在,他決定開自己的車。
三輛車在最前面的黑色大眾車的帶領下,向著謝平所住的地方走去。
沒多久,三輛車進入一個破舊的小區。
那里,都是一些低矮的小樓房。
所住的人,都是社會底層。
鐘勇的紅旗轎車和前面的黑色大眾開進這個小區時,倒不怎么打眼。黑色的邁巴赫就有些吸引眾人的注意了。
“靠,這是邁巴赫,我認識這個標志!”有人這樣說了一句。
“是嗎?這車可是貴得要命,什么人居然認識這樣的有錢人!”
薛雨柔似乎聽習慣了這種議論,顯得很平靜。
前面的大眾車停了下來。
丁管家扶著薛大少走了出來。
“哇,鬼呀!”一位中學女生在見到薛大少那張恐怖的臉后,捂著自己的眼睛,快速的跑開了。
一些路人見到薛大少,紛紛露出古怪的表情。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樣的丑八怪就不應當光明正大出現在小區中。
“吳同學,你不會一整天都不跟我說一句話吧!”薛雨柔下車時,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我回頭看她時,她翻了一下白眼。
“怎么會呢?出來的時候,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話就到宅地了。后來鐘大哥一直拉著我看風水,自然沒時間找你說話!”我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以后可要記住,你一個大男人,可不能讓女孩先找你說話!”薛雨柔沖我做了個鬼臉。
也不知道為什么,薛雨柔的一顰一笑,總能給我帶來很快樂的感覺。
“絕對不會!大小姐!”我這樣打趣了一句。
在一幢三層樓的平房里,我們見到了謝平。
這是一個黑乎乎的中年男子,約莫四五十歲左右,臉很瘦,還有一個小傷疤,整體看上去顯得有些丑。
此刻的他躺在木床上,頭發凌亂,面容憔悴,氣息微弱,給人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我開啟天眼,仔細觀察了他一下。
發現他身上的三道陽火都在三公分以下,眉心發黑,身上更是有煞氣溢出。
看來鐘勇的推測是對的,謝平也被貓煞給纏上了。
若謝平被貓煞給纏上,那么最近生病的挖掘機師傅,很可能情況也是如此。
“果真如此!謝平,你身上的陽火很弱,先把這瓶雞血喝下去,我再給你驅驅邪氣,希望你明天能夠正常走動!”鐘勇掏出一瓶公雞血,遞給謝平。
謝平望著鐘勇遞過來的小瓶子,露出似信非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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