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風吹。”賈東旭反應過來,“是有人在定點試探。”
“對。”趙建國站起身,“他們在找系統的漏洞,想長期潛伏。這人不是來搞破壞的,是來當‘眼睛’的。”
閻埠貴聽得直咂嘴:“好家伙,咱們院子里安了個探頭都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趙建國把紙片收好,“從現在起,全院進‘二級戒備’。夜巡暫停,改成分點蹲守。大門、西墻、后巷,三處設暗哨,輪流盯。”
“那你呢?”傻柱問。
“我守主控箱。”趙建國坐回石凳,“他要是真有同伙,一定會來確認情況。咱們就在這兒,等他上門。”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邊剛泛白,后巷屋頂上果然有了動靜。
一道人影貓著腰,貼著瓦片爬到邊緣,手里拿著個望遠鏡,對著中院照了照。看清柱子上還綁著人,主控箱前坐著趙建國,他慢慢往后退,準備溜。
趙建國早就等著呢。
他輕輕按了下主控箱側面的按鈕,三盞紅燈緩緩亮起,又慢慢熄滅——這是“系統正常”的假信號。
那人一愣,停下動作,又趴回去看。
就這一瞬,傻柱帶著兩個人從側門繞到后巷,賈東旭和何雨水也從柴房后頭包抄上來。
那人剛想fanqiang,腳還沒踩穩,就被賈東旭一把拽住腿,摔了下來。何雨水撲上去按住他肩膀,傻柱一個箭步沖上來,拿麻繩直接套頭。
“老實點!”傻柱壓著他,“再動一指頭,我拿菜刀拍你!”
人被拖回中院,跟先前那個并排綁在柱子上。搜身時,在他兜里找到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帶天線,還有一張紙條,寫著:“回應失敗即撤離”。
趙建國拿過盒子看了看,“微型接收器,能收短波信號。他們是靠這個接頭的。”
他把紙條遞給何雨水,“記上,第二個也落網了,指令明確,組織嚴密。”
這時候,院子里的人陸續醒了。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門口,賈張氏扶著門框往外瞧,還有幾個住戶披著衣服走出來。
趙建國站上石凳,面對眾人,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這兩個,一個想拆咱們的系統,一個想收尸跑路。他們以為咱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他指了指主控箱,“可他們不知道,咱們這院子,現在不光有燈有線,還有人盯著,有心守著。”
“從今天起,誰想動咱們的家,就得問問這一盞燈、一根線、一群人答不答應。”
說完,他跳下石凳,走到主控箱前,把蓋子合上,順手擰緊了螺絲。
傻柱回屋換了身干衣服,出來時端了碗熱湯面,遞到趙建國手里,“趁熱吃,我多擱了蔥花。”
趙建國接過碗,吹了口氣,面條的熱氣糊了他一臉。
閻埠貴拄著竹竿站在廊下,望著安靜下來的院子,輕聲說:“這回,是真的太平了。”
趙建國低頭吃面,筷子碰到碗底,發出一聲輕響。
煤油燈還亮著,照著他手里的銅牌,上面刻著“壹號”,邊緣有點磨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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