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初級維修技術(掌握基礎木工、鉗工、電路排查技能)
瞬間,一堆信息涌進腦子里,像是有人直接把一本《家庭維修實操手冊》塞進了他的腦子里。刨子該怎么握才穩、不同型號的螺絲該用哪種起子、電線短路該怎么查……全是實打實的經驗,清清楚楚,跟自己練過好幾年似的。
趙建國站在原地懵了三秒。他以前就是個送外賣的,大學沒考上,在技校混了個電工證,也就修過幾次自家跳閘的電箱,那點本事跟現在腦子里的東西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以后修個桌椅、接個電線,都不用求人了。”他心里盤算著,眼神都亮了幾分。
天擦黑的時候,一家三口圍著小方桌吃飯。桌上一鍋棒子面粥,黃澄澄的,表面浮著層淡淡的油花。三個黑乎乎的窩頭擺在瓷碗里,硬邦邦的。
他爸趙二牛端起碗,臉上擠出笑:“今天廠里通知了,我調去軋鋼廠了,咱也算沾點大廠的光了。”
李小花也跟著樂:“就是活兒重了點了,等過陣子發了工資,給你稱二兩豬肉,補補身子。”
趙建國低頭看著碗里那糊糊的粥,心里直犯怵。他拿起一塊窩頭,咬了一口——粗得刺嗓子,還帶著點酸味,咽下去喉嚨里火辣辣的。
他強忍著沒吐出來,還主動盛了碗最稠的粥,擠出“好吃”的表情:“就挺、挺香的。”話剛說完,就差點給嗆著。
這哪是吃飯,簡直是遭罪,想他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就沒吃過這種苦。他悄悄的把手縮進袖口,把剩下的半塊窩頭扔進戒指空間——那點東西不值錢,可對他來說,至少不用當著爸媽的面吐出來,也算留點體面。
正低頭喝粥呢,房門口突然“哐哐哐”響起來,拍門的勁兒還挺大的。
“新鄰居在家不?開個門開個門!”
趙二牛趕緊起身開門,門外探進個高個子青年,臉上笑開了花,圍裙上沾著不少油漬,手里還拎著個鋁飯盒。
“明天開全院大會啊,可別遲到!三大爺說了,誰家不去扣誰家的工分(這里的工分仿的農村的,誰家工分低了,周末就負責掃全院衛生,算是一種院里自己搞的一種小評比,這里是私設哈!沒啥用!)!”
趙建國抬頭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傻柱嗎?《情滿四合院》里那個嘴碎心熱,整天喊著“我傻柱最講理”的食堂大師傅!
眼前的傻柱比劇里看著還精神,眉毛濃得像兩把小刷子,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一笑起來牙白得晃眼。
“謝謝兄弟提醒,我們記著了。”趙二牛客氣得不行,連忙點頭。
傻柱的目光卻落在了趙建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喲,這小伙子看著機靈!以后家里有啥修水管、換燈泡的活兒,盡管找我!我傻柱在軋鋼廠食堂掌勺,手上的活兒沒的說!”
趙建國趕緊低頭,假裝整理桌角,心里卻警鈴大作——這人也太熱情了吧?剛搬來就上門拉關系,這院里的人都這樣?
他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兜里,確認那半塊窩頭不在兜里。
他心里門兒清,這四合院里人多眼雜,愛嚼舌根的、占便宜沒夠的、一肚子小心思的,啥人都有。現在他身份不明,除了個系統啥都沒有,剛到手的維修技術也沒試過,戒指更是不敢露半點風聲,一步走差了,指不定就得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可他也沒慌——他有系統,有無限空間,還有剛到手的維修技術。活下來,應該不難;想活得體面點,就得動點腦子。
傻柱走后,院子里靜了下來。隔壁傳來收音機咿咿呀呀的唱戲聲,還有誰家孩子哭鬧的動靜,混著煤爐子“噼啪”的燃燒聲,屋里漸漸暖和了些。
臨睡前趙建國坐在床沿,盯著自己那雙磨破底的運動鞋,心里琢磨著:“明天得想辦法弄雙布鞋,不然這鞋撐不了幾天。”
他心念一動,從戒指里取出那半塊窩頭,放在桌上。黑色的窩頭靜靜躺著,表面粗糙,邊緣還留著他咬過的牙印。他盯著看了十秒,伸手把它推到桌角——留著吧,萬一哪天餓了呢。
他忽然想起白天搬箱子時,看見院墻根下堆著幾塊舊木板,還有把生銹的扳手。“初級維修技術……”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比劃著,像是在擰螺絲。
趙建國站起身,走到門邊,伸手摸了摸那扇斑駁的門——門軸輕輕“吱呀”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
他嘴角微微一揚——這院子看著破了點,住著苦了點,可也不是不行。
剛轉身要關門,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青石板上“噠噠”響,清脆得像敲鼓。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道人影站在門口,手里提著個煤油燈。
“趙家的!燈芯長了,剪剪再用!省著點,煤油金貴著呢!”
趙建國抬起來準備關門的手,一下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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