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也問過他為什么不戴,他的說辭只有一套:手術的時候不允許戴裝飾品,來回摘很麻煩,便索性不戴了!
聞牧野攥著她手腕的指節泛白,黑眸翻涌著慍怒與不耐,但很快他便甩開了云瑤,“扔了正好,反正我也不稀罕!”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
云瑤低頭看了眼被攥紅的手腕,又洗了一遍手,這才回去工作。
一個小時后,終于到了下班地點,她迫不及待地下樓。
結果電梯一打開,倒霉,撞上了同樣下樓的聞牧野等人。
半只腳都已經都習慣性的踏了進去,想收也來不及了,便只能故作平常的走進去。
寬敞的電梯內,剛剛還彼此寒暄的幾人,忽然不約而同地住了嘴。
倒是后來崔崇明領來的那個生臉的男子還在喋喋不休。
對方明顯也喝多了,見云瑤一身服務員打扮,下意識將手搭在她肩膀上,“長這么水靈,什么名字?下次來點酒直接…”
可話說到一半,他像是猛地被人扼住喉嚨,忽然止住了聲音。
微微側頭,就對上一雙清冷深沉的眸子,冷戾如鋒。
男子以為自己太吵了,讓聞牧野不高興,只得悻悻住了口。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隨著氣氛一松,那男子才敢再次開口,點頭哈腰的沖幾人道:
“聞醫生,崔律師,我們這款普度止痛藥,不會令患者感有快感,也絕不會成癮,您看能不能以您的名義在醫學期刊上幫我們發個聲明?”
可聞牧野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成癮性和快感完全是兩碼事,對不起,以后不要來找我了。”
音量明明不高,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但不難聽出其中暗藏的怒意。
男子瞬間傻了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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