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們每天都看見有獸耳娘在不知疲倦的打磨石斧,這玩意兒要是磨快了,堪比神兵利器。”
戰場上,廝殺進入了白熱化。
獸耳娘們雖然力量不足,但她們更加敏捷,配合也更加默契。
她們利用地形,成群,像狼群一樣圍獵落單的獸人。
有的負責吸引注意力,有的負責攻擊弱點下盤,有的則跳到獸人背上,用石斧狠狠劈砍對方脆弱的脖頸。
鮮血染紅了部落前的土地,有綠色的,也有鮮紅的。
戰場的中央,貓耳首領與獸人首領進行著死斗。
顯然是她的親哥哥,出手卻招招致命,金屬長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每一擊都能碎石裂地。
它一邊打,一邊用獸人語中最污穢的語,瘋狂辱罵著自己的妹妹。
貓耳首領一不發,她手中的巨斧砍得密不透風。
對于哥哥的攻擊,她并不硬接,而是利用自己嬌小的體型優勢,在它龐大的身軀周圍游走,專門攻擊關節和下體。
終于,隨著一個部族戰士的支援,她抓住了對方一個狂妄的破綻。
貓耳首領一躍而上。
她修長有力的大腿在地上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轉體。
手中的雙刃巨斧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狠狠劈在了自己哥哥的后腦勺上!
“嘭!”
即便是有厚實的毛發和頭骨保護,獸人首領依然被這致命一擊打得眼冒金星,龐大的身軀晃了兩晃,轟然倒地。
它并沒有死,只是暈了過去。
周圍的戰斗聲漸漸平息。
首領一倒,剩下的獸人軍心大亂。
首領一倒,剩下的獸人軍心大亂。
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后,獸耳娘們聯合恐龍,終于將剩下的獸人全部砍翻在地。
獸人的六足坐騎見情況不對,早就跑了,留下二十幾具尸體。
貓耳首領站在哥哥倒下的身軀旁,胸口劇烈起伏,獸皮都快裹不住了。
戰斗結束。
她低頭看著這個曾經帶給她無數噩夢的血親,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滔天的恨意。
她抬起腳,踩在了獸人首領的胸膛上。
在全場,以及屏幕前林北三人驚愕的注視下。
她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石斧,并沒有對準脖子,而是對準了獸人首領雙腿之間,骯臟罪惡的根源。
屏幕前的林北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噗嗤!”
手起斧落。
干凈利落。
昏迷中的獨眼獸人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慘絕人寰的慘叫,隨后徹底不動了。
這一次,是真的痛死了。
“喵嗷!!!”
她發出了勝利的宣告。
“喵!汪!吼!”
見到這一幕,幸存的所有獸耳娘們舉起手中的武器,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積壓了數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林北只覺得褲襠里鉆進了一股涼風,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仿佛有一股幻痛襲來。
在剛下斧時,他眼疾手快,兩只手分別捂住了蘇璃和蘇瑤的眼睛。
“別看!少兒不宜!太殘暴了!”
林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看著屏幕里那個一臉冷漠、斧頭上還滴著血的絕美御姐。
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虛:
“那個蘇璃啊。”
“怎么了?”蘇璃扒開他的手,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什么空間手環,其實我也沒那么想要了。”
林北擦了擦汗:“這風險,好像有億點大啊。”
雖然獸耳娘贏了,但這是一場慘勝。
戰場上,歡呼聲漸漸平息,悲傷開始蔓延。
地上躺滿了尸體。
除了被殺光的獸人,還有八具年輕美好的獸耳娘軀體。
她們有的被砸碎了頭顱,有的被撕成了兩半。
重傷者更是多達三十多人,幾乎人人帶輕傷。
如果不是林北的提前預警和陷阱,如果不是她們占據了絕對的地利和先手。
今天躺在這里的,恐怕就是整個獸耳娘部落了。
看著受傷后痛苦呻吟的獸耳娘,蘇瑤再也忍不住了,捂著眼睛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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