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媽:你們仨完蛋了,我說的!
幾分鐘過去。
“哼哧哼哧”
豬寶依然堵在洞口的縫隙處,巨大的豬拱正拼命的往里嗅探。
它聞到了食物的味道,舍不得走了。
蘇瑤嚇得縮在蘇璃懷里,小臉煞白,兩只手死死捂著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蘇璃也是渾身僵硬,一只手緊緊抓著林北的衣角,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六腿豬寶寶顯然是被洞穴里的火腿味道給勾住了魂,執著的勁頭,像是在說:“不給我吃,就一直在門口蹭蹭。”
聽外面的動靜,豬媽,也就是那只三層樓高的大家伙似乎還沒走遠。
它正在不遠處踱步,等著崽兒耍盡興,每一次落腳,都震得洞穴頂部落下碎石和灰塵。
林北癱坐在地上,幾分鐘過去,狂跳的心已經平復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那兒拱來拱去的豬鼻子,又看了一眼被堵得死死的洞口。
雖然這些石頭能擋住這只豬寶寶,但如果是外面那只大的發飆,這洞口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必須讓這玩意兒趕緊滾蛋!
林北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對著兩女做了個“噓”的手勢。
蘇璃和蘇瑤緊張的點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林北輕手輕腳爬起來,雖然剛才那一下崴腳還在隱隱作痛,但他顧不上了。
他貓著腰,溜到了存放種子的角落。
在那里,放著五個綠色的塑料瓶。
是他在農資站順手拿上的,百草枯和敵敵畏,江湖人稱農藥。
不知道這種在地球上鼎鼎有名的農藥,對這種外星皮糙肉厚的生物有沒有用。
“哼,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吃點好東西吧!”
林北看著那幾個瓶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要是有辦法,他也不想用這幾瓶農藥,可是這頭豬賴著不走了。
“我請你吃點來自地球的特產。”
“這玩意兒在地球可是連大象都扛不住,我不信你個死豬是鐵打的!”
抱起那五瓶農藥,他擰松了蓋子,但沒有擰下來。
因為一旦擰開,刺鼻的臭味可能會讓這只嗅覺靈敏的野獸警覺,還可能會熏到洞里的自己人。
林北躡手躡腳的靠近洞口。
再次檢查了農藥瓶,確保瓶口能夠慢慢流出內部的液體。
濕漉漉、長滿黑毛的豬拱嘴還在那里拱動,它想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試圖咬開堵門的石頭。
就在它再次張大嘴巴,想要啃咬一塊巖石的時候。
林北眼疾手快。
“走你!”
他手一揚,像是投籃一樣,精準的將那五個塑料瓶,全部扔進了那張血盆大口里!
“咕嚕。”
豬寶只感覺喉嚨里滾進了幾個圓溜溜、硬邦邦的東西。
它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對于它這種雜食性巨獸來說,餓暈頭了,連石頭都能嚼碎了吞,這幾個小塑料瓶算什么?
它還覺得這口感挺脆生,有點像某種堅果。
于是,它抽出卡在洞里的嘴巴,對天仰起頭,連嚼都沒嚼,直接把那五瓶裝著高濃度農藥的塑料瓶給吞了下去!
于是,它抽出卡在洞里的嘴巴,對天仰起頭,連嚼都沒嚼,直接把那五瓶裝著高濃度農藥的塑料瓶給吞了下去!
“嗝”
豬寶打了個嗝,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進嘴堅果的味道。
林北扔完之后,迅速后退,拉著兩女縮回了洞穴深處。
“吃了?”蘇璃壓低聲音,緊張地問。
“全吞了。”
林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一會兒,等農藥慢慢流出來。”
“那就是它這輩子最后悔的一頓飯。”
洞外。
小野豬又在洞口拱了一會兒,發現不知為何,感覺肚子里有點暖暖的。
熱乎乎的,十分舒服。
堅硬的礦山又實在拱不動,它放棄了今晚就要吃掉里面人參的想法,打算明天把爸媽全叫來。
它哼唧了兩聲。
終于,那只堵在洞口的巨大鼻子縮了回去。
緊接著,是一陣漸行漸遠的豬蹄聲。
“會不會來報復我們?”蘇瑤小聲問。
“就算要報復也沒辦法。”
“小野豬被我們的食物味道迷了魂兒,不弄死它,它是不會走的。”
林北靠在石壁上,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沒死在我們家門口,我就不承認是我干的。”
”有本事它告我去!”
十分鐘后,蘇璃和蘇瑤兩個妹子,一個正在給林北按摩肩膀,另一個在幫他揉動腳踝,緩解疼痛。
叢林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
“嗷!!!”
聲音不像是剛才那種威風凜凜的咆哮。
這豬叫聲充滿了痛苦、驚恐和絕望。
緊接著,是一陣瘋狂的撞擊聲,像是有一輛失控的推土機正在撞樹。
“轟隆隆!咔嚓!”
還有另一聲更加渾厚,帶著焦急的怒吼聲,像是成年野豬的發狂聲。
即便隔著這么遠,躲在洞穴里的三人也能感受到那種劇烈的動靜。
蘇瑤嚇得捂住了耳朵。
林北聽著那凄慘的動靜,默默在心里給貪吃的豬寶架好了燒烤架。
五瓶高濃度農藥,在胃里同時爆發,也不知道會不會讓豬肉也帶上毒性。
“嘖,可惜了。”林北咂咂嘴。
“肉估計是沒法吃了,不然這么大一頭豬,夠咱們吃半年。”
兩個小時過去了。
叢林深處的慘叫聲和撞擊聲終于停歇,外面重新恢復了安靜。
林北正坐在食物旁,蘇瑤小心翼翼的給他崴了的腳踝再次噴上云南白藥。
“嘶輕點。”
“林北哥哥,是不是很疼呀?”蘇瑤心疼的吹了吹。
“沒事,沒傷到骨頭。”林北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