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臺
來人僅有三人。
為首者是位白發蒼蒼,身體卻壯碩無比的赤袍老者。
這老者雖容貌蒼老,但精神狀態卻是極好,口中放出張揚的大笑。
他背著雙手,一身氣息毫不收斂,每踏出一步,腳下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激蕩開來,那力量壓的下方一眾劍觀弟子抬不起頭,難以直視來人。
這是神變境強者的威壓。
“袁真,既然來了,便下來一敘吧。”
就在這時,一道璀璨的劍光突然自劍山某處爆射而起。
下一刻,便見袁真大手一揚,擋在身前。
咚!
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陣沉悶的腳步向后倒退了一步。
緊接著,就見兩道身影自劍山后山邁步走了出來。
正是云守拙與秦逸。
云守拙神情淡然,而秦逸,則緊緊跟在其身后,臉上神采飛揚。
“看來師兄因你而被關的這幾年,師弟修為又漲了不少啊。”
袁真看向兩人,不動聲色的收起大手,嘴角依舊保持著大笑,但卻不似方才那般張揚,“不過師兄今日到來可不是與你打架的,咱們兩個打架有什么意思,不小心傷了你門下的弟子可不好啊。”
也是這時候,劍觀一眾弟子們也感受到壓在他們身上的恐怖氣息漸漸散了。
他們這才得以看清來人的面容。
在真武山山主袁真身旁的,是位神情淡漠的少年,而最后方,則是位眼神似有些木訥的青年。
這三人,無論年齡,身形皆是壯碩不凡,極具力量之感。
“沈師弟,從師傅與那袁山主的稱呼中你應該也可以看出來了吧。”
蕭平生在沈長青的耳邊道:“這袁山主與咱們師傅當年其實是師兄弟的關系。”
沈長青有些愕然,看著他,只見蕭平生壓著聲音道:“聽說這袁山主當初還修行過太虛劍訣,并且還達到了大成境界。”
“只是后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他直接廢了一身太虛劍訣,離開了彼時的太虛山,并轉頭加入了真武山,轉修了如今的真武劍訣,直至最后一躍成為了如今的真武山山主。”
沈長青不禁疑惑:“不是說修煉了太虛劍訣之后便難以再修煉其他功法了嗎?”
也正是因此,當初的沈家才會將他送到這太虛劍觀來,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修煉太虛劍訣之后,既難以進步,又無法轉修其他功法。
只是讓沈家沒想到的是,來到這太虛劍觀,正合他意。
“確實如此。”
蕭平生沒有否認,解釋道:“之所以難以修煉其他功法,是因為這太虛劍訣會改造修士的身體,而這真武劍訣,乃是從武道中獲得靈感,同樣擁有開發人體潛能之效。”
“二者在某些方面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故而轉修起來并不困難。”
“原來如此。”沈長青頓時了然,倒也理解為何真武山的這些人身形皆是如此壯碩了。
此刻,他注視著那位跟在袁真身側的少年,不難猜測,對方應該就是真武山新收的天才弟子。
或許皆是與武道有所關聯,沈長青能感覺到,對方體內有股霸道的氣息,那氣息神似氣血之力,但卻有些不同。
而這時,袁真三人的身形落在了山腰廣場上,周圍立馬有一股霸道無匹的氣息將一眾太虛劍觀的弟子震開。
“想來這位少年便是師弟新收的傳人秦逸了吧?”
袁真依舊背負雙手,他看向云守拙,確切地說,是看向其身旁的秦逸,咧嘴笑道:“今日一觀,果真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