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預見,秦逸的到來會給這小小的觀內帶來長久地議論。
人群中,沈長青目睹完全過程后,心中雖有小小的波動,但并未太受影響,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他只需專注好自己腳下的路就行。
“沈師兄,你又要去苦修啊,苦修又啥意思,反正咱們這種資質,基本無望化丹,還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呢。”
杜望本想拉著沈長青去打牌,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哎喲,打什么牌啊,差點忘了,今天我還得去劍樓練劍了,沈師兄,咱們來日再約。”
杜望匆匆離開了。
沈長青目送他離開,這劍觀的弟子們在苦修一事上普遍懶散,但對修煉太虛劍訣,卻很是上心,即便是沒錢買修行丹藥,也要進劍樓練劍。
他搖搖頭,回到靜室,開始修煉太虛劍訣,明天他也要進入劍樓了,在此之前,他要專心修煉太虛劍訣。
六個時辰后。
太虛劍訣:+6
直到精神有些疲憊,他這才結束了修煉。
走出靜室,外面天色已變得黯淡無光。
山腳下的廣場早已散了。
沈長青喚出飛劍,直接御劍離開。
只是,在他未曾注意到了地方,兩雙眼睛已然盯上了他。
趙宏負手而立,目光鎖定在那道越來越遠的身影,語氣淡漠,“李沐顏最近已經在為突破化丹境做準備了,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這小子在鎮妖司躲了十幾天,算他好運。”
盧采兒聲音冰冷無比,“但今晚,他的項上人頭會出現在李家門外。”
趙宏轉身離去:“我趙家人被鎮妖司的人盯上,不便出手,記得做的干凈些,別留下什么把柄”
離開劍觀之后,沈長青并非直接回李家,而是向著外城區的一個方向徑直飛去。
昨晚他特意詢問過李彥君夫婦,得知沈長青有意在內城為曾經的養父一家租房住下后,兩人連忙表示李家如今空置的房屋極多,完全不用租房。
外城區畢竟太過危險,所以今日沈長青便是準備接江伯與小良去內城的。
他的速度很快,莫約半個時辰之后,便飛出了上百里路。
天色越來越暗,飛越一座山頭,此處地廣人稀。
忽然,沈長青察覺到自己皮膚汗毛炸起,萬化歸玄煉體真經圓滿之后,他的身體便對危險有了極強的自主感應,而此刻,他便赫然感覺到了一股速度極快的凌厲氣息向著他的后頸刺來。
“有人要殺我?!”
當這個想法出現在腦中的那一瞬間,他便猛然駕馭飛劍側身閃過。
于此同時,一柄散發著森然寒意的飛劍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激射了過去。
“咦?”
一聲略感意外的輕咦霎時在后方響起。
沈長青站定,循聲看去,目光頓時一凝,只見在視線的盡頭,正有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御劍凌空站在那里。
而這人,赫然就是他此前在李家遇見過的那位盧采兒。
盧采兒腳下踩著一柄飛劍,同時手中還操控著另一柄飛劍,方才攻擊沈長青的,正是后者。
“反應不錯。”
盧采兒似乎沒想到她這突然的襲殺竟然失敗了,不過,旋即她便不以為意的一笑,“師弟,莫要反抗,且讓師姐借你項上人頭一用。”
話音落下,她屈指一引,先前那柄飛劍便再度折身向著沈長青激射而來,直接將前路封死。
在這生死攸關之際,沈長青也沒有絲毫廢話,面對身后攻來的飛劍,他眼中殺意沸騰,體內靈海激蕩,竟是不閃不避,直接駕馭飛劍向著盧采兒一拳轟殺而去。
“找死!”
盧采兒沒想到沈長青不逃反倒向她殺來,她冷笑一聲,掌御靈力,一邊操控飛劍,一邊抬掌迎上沈長青的拳頭,“蠢貨,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聚靈境中期嗎,居然敢與我硬碰硬!”
沈長青察覺到那柄飛劍已來到身后,而身前,則是盧采兒毫無保留的一掌。
兩面夾擊之下,他卻只是森然一笑。
下一瞬,玄體真形瞬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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