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堡是座靠近水域的石堡,與江家堡有生意上的來往,關系不錯。
“還記得那個趙家族長的那位號稱武道奇才的女兒嗎?”
江良嘆了一口氣,道:“昨晚她被那霧妖咬斷了半個身子,當場就沒了性命。”
沈長青腦中出現了一道身影,三年前江伯帶他和小良去江家堡的時候,見過那位武道奇才,彼時江伯還曾夸贊她來日或有望成為這片水域十幾個堡中的最強者,只是沒想到如今再聽到此人的消息會是這種情況。
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該死的畜生,竟然讓它跑了。”
“在陸地上,借助陷阱還有一絲擊殺的可能,但它鉆到水里就沒有絲毫辦法了。”
“唉,就是可惜了趙家的那個小女娃,那可是個多好的苗子啊。”
“居安思危,我江家堡雖然離水域較遠,被霧妖襲擊的概率不高,但還是要盡早加強防備”
沈長青與江良抬頭看去,發現是二三十個漢子手持武器大步從遠處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位高達兩米,赤著上身,渾身肌肉扎結的壯年男子,他留著一頭短發,全身散發著蓬勃的血氣,看起來極其亢奮。
沈長青知曉此人,其乃是這江家堡的堡主,也是族長,江霸。
厚重的城墻能帶來安全感,但更讓人感到安全的是,自身的強大,因此在外城區,不敢奢望也自知無緣修行的人們便會選擇習武自保。
不過相比于修行,習武的收益并不算高,大都是些普通人無奈的選擇。
像這江家堡內,便有專門開設教授罡行拳的武堂,聽說將這罡行拳修煉至圓滿后,便能在力量上勉強媲美聚靈境修士了。
只可惜沈長青并非江族血脈,因此并不允許修煉。
在得知趙家堡出事后,江霸便帶著江家堡的一眾武者前去看望了。
此時他們正談論了趙家堡的事情,因此并沒有注意這邊,這一群人很快便進了城。
沈長青在這群人中搜尋著,卻并未見到那道他熟悉的身影,他頓時問道:“對了,小良,江伯呢?”
江伯實力不俗,算是江家堡的中高層戰力,以往時常跟隨著江霸等人一起行動,但今日卻沒見到他的身影。
聞,卻見江良的神情霎時黯淡了下來,他嘆聲道:“在你離開后不久,我爹外出的時候,被人廢了一雙腿。”
“什么?!”
片刻之后,沈長青跟著江良回到了他們現在的家。
不同以往,現在這個家位置更偏、面積也狹小了不少。
進到院子后,他一眼便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位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形壯碩,看得出來也曾是練家子,只是如今臉上有些沒精神。
“江伯。”
江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然抬起了頭,待看清了來人,他的臉色頓時恢復了些神采,“長青你回來了。”
看到對方的狀況,沈長青眼眸不由一沉,他走上前,詢問了江伯的狀況。
江伯臉色低沉,搖著頭回答道:“我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江良也說道:“事后族長也派人去事發地點查看過,但沒得到什么線索,最后只能定性為仇家尋仇。”
“我哪有什么仇家。”
江伯低哼一聲,“如果真有仇家尋仇,那也是江家堡的仇家。”
江家堡與周邊的石堡有過摩擦,受傷之前作為江家堡的中高層戰力之一,他自然是出過不少力的。
眼見沈長青要繼續追問什么,江伯連忙道:“好了,不用太擔心,咱們武者哪有不受傷的。”
沈長青將此事記下,一時也不再追問,只是看著周圍的環境,他不由皺起了眉頭:“江伯,受傷后你和小良就是住在這樣的環境里?”
“江家堡不養廢人,如今我廢了,自然也就被族里安排到這里養老了。”
江伯眼中藏著復雜的情緒:“但小良還在武堂修煉,只要族里還念著我的貢獻,給他多分配點氣血藥,我便已經知足了。”
沈長青沉默下來,他還記得當初江伯收養自己時,在族里遭受過一些非議,按照江氏族人的說法,養一個外人,不如多為族里做做貢獻。
“罡行拳是拳腳功夫,我雙腿廢了,一身實力便是廢了大半,淪落至此我沒有異議,只要小良能成長起來,日子總能變好的。”
江伯說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看向沈長青,嘆息道:“就是可惜,族里有規矩,不能讓你也去武堂練武。”
這世道,指不定哪天就會葬身妖口,普通人能學門本事傍身活下來的機會總歸要大些。
功法:養氣術(圓滿),周天行氣法(未入門:147500)
沈長青看了眼自己的面板,搖頭道:“江伯,不必擔心,我現在已經到太虛劍觀修行半個月了。”
“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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