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韓師姐,我剛從師傅手中習得太虛劍訣,聽說劍觀內有一座劍樓有助于修煉劍訣,于是便想過來看看。”
秦逸來到了近前,他的聲音不驕不躁,帶著淡淡的隨和。
“那秦師弟是打算今天進劍樓嗎?”
韓雨彤知曉了他的來意,頓時瞥了旁邊的沈長青一眼。
沈長青眉頭不由暗暗一皺,他沒想到自己進劍樓的時間竟會與這秦逸發生沖突,或者說,是臨時起了沖突。
秦逸自然也注意到了沈長青,就見他主動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師兄是?”
沈長青道:“在下沈長青。”
“原來是沈師兄。”
秦逸帶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他問道:“沈師兄剛才是不是準備進劍樓?”
沈長青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正欲繼續開口之時,只聽韓雨彤說話了。
“秦師弟,你如今乃是師傅座下第七位親傳,又被定位傳人,面對普通弟子,不必自降身份。”
沈長青面色平靜,對她的話倒是沒意見,畢竟說的也是實話。
“修行界達者為尊,我能感覺得出來,這位沈師兄境界比我高,因此我稱他為師兄并非自降身份。”
卻見秦逸只是搖了搖頭,看向沈長青,笑道:“他日待我的境界追上師兄時,再改稱呼也不遲,沈師兄覺得呢?”
沈長青大感意外,本以為秦逸會是那種一朝得勢便得意忘形的弟子,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挺和善謙卑。
當然,雖然這秦逸挺友善,但沈長青還是能感覺到他骨子里透出來的那抹自信,那是對自己強大資質的自信。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發生什么事了?”
來人是宋子川,除了他,竟還有孔少杰與趙宏等人。
劍樓旁本就是一眾親傳們的洞府所在,他們能注意到這里的動靜倒也不奇怪。
見他們到來,韓雨彤立馬開口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沈師弟想要進劍樓,但他的時間與秦師弟發生了沖突。”
沈長青皺了皺眉,暗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這韓雨彤,以至于對方竟會選擇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自己定為了這場沖突的罪人。
當然,沈長青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吃下這種虧,他立馬開口問道:“韓師姐,不知我進劍樓的靈石是什么時候繳納的?”
韓雨彤大概也沒想到沈長青一個普通弟子竟會突然質問她,她的臉色僵硬了一瞬,但當著宋子川等人的面,她心中縱有不滿,卻也只能如實答道:“十五天前。”
沈長青接著道:“我記得秦師兄是十六天前加入的劍觀,所以韓師姐的意思是說,那時候你便計算好秦師兄哪天會突破,并在哪天進入劍樓了?”
想修煉太虛劍訣,那便要先突破至聚靈境,而秦逸的突破速度之快,令誰都沒有想到,否則也不會在這劍觀內引起持續多日的轟動了。
劍樓外的氣氛頓時一片寂靜。
宋子川有些驚愕的看著沈長青,似是第一次見他這么“剛”,其實從韓雨彤說的第一句話他便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畢竟當初沈長青可是他親自帶來到此地的。
肉眼可見,韓雨彤的面色漲紅了起來,她羞惱道:“秦師弟是劍觀的希望,是師傅的希望,發生這種沖突,難道不該優先進去嗎?”
她的語氣陡然冷了幾分,帶著諷笑:“也是,畢竟你可是揚要在兩個月內將劍訣修煉至入門的人,若是我不給你開門,剩下這一個月內,你若無法將太虛劍訣入門,那豈不是成了我的罪過?”
話雖如此,但韓雨彤卻沒有真的開門。
“兩個月入門?!”
眾人一呆,臉色各異。
孔少杰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的笑意,擺出一副看戲姿態。
“蠢貨一個,也難怪韓師姐會說他口出狂,難堪大用。”
而趙宏則毫不掩飾的譏諷道:“在秦師弟沒來之前,咱們當中,即便是資質與悟性皆是第一的羅師兄當初都花了兩個半月的時間才將這太虛劍訣修煉入門。”
“兩個月入門,這話若是秦師弟說出來,倒還有幾分可信度,可若是這小子,呵呵,狂妄無知啊!”
秦逸也一臉深意的看著沈長青。
“原來是因為這事。”
沈長青總算明白了為何這韓雨彤會看自己不爽了,他也懶得廢話,直接釋放了太虛劍訣入門后掌握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