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峰主不必寬慰我。”
溫冰鸞搖了搖頭,“我體內的玄冰之氣淤積得太多,已經是無解的問題。
即便是有足夠的極品火龍丹,也只能起到暫時的壓制作用。
百年前,我已經認命,我將永遠無法摘下白紗面巾,以真容示人。”
董任其直勾勾地看著溫冰鸞的眼睛,表情鄭重而嚴肅地說道:
“溫圣主,我沒有寬慰你的意思。”
“如此絕美的容顏,豈能從此蒙塵?”
“我董任其以道心發誓,必定竭盡全力,一定要讓溫圣主摘去面紗,讓你的絕色容顏再度在青璃界綻放!”
溫冰鸞明顯有些意外,她沒有料到,董任其居然會以道心發誓。
同時,董任其的目光堅定而熱切,被他直勾勾地盯著,溫冰鸞已經如同死水的心湖忍不住泛起了漣漪。
最后,她實在受不了董任其的灼灼目光,下意識地將視線避到一邊,明顯有些慌亂。
但很快,她便穩住了心神,微帶冷意地說道:“董峰主,你失了。”
董任其看到溫冰鸞的反應,心中暗喜。
他知道,自己的策略走對了。
對付這種冰美人,而且自我封閉了數百年的冰美人,文火慢燉恐怕不是什么好辦法,得急火快煮,得先強力破開她封閉的門。
董任其的做法很成功,溫冰鸞的眼神躲閃,證明她受到了觸動。
隨之,他連忙朝著溫冰鸞彎腰拱手,“方才若是有語冒犯之處,還請溫圣主恕罪。
不過,我剛才的話,皆是肺腑之,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誓要疏通溫圣主體內的玄冰之氣。”
溫冰鸞淡淡地掃了董任其一眼,聲音清冷地說道:“董峰主先忙吧,失陪了。”
罷,她直接轉身,蓮步輕移,緩緩走向了院門。
“溫圣主慢走。”
董任其目送著溫冰鸞漸漸遠去,心中在思量著,若是單論腿長,在他所見過的女子當中,只有龍舞可以與溫冰鸞相媲美。
而且,同樣是高挑出眾的女子,龍舞和溫冰鸞還有幾分相似。
龍舞給的人感覺,性子有些冷。溫冰鸞則有過之而無不及,不但性子冷,身體更冷;
溫冰鸞因為身居高位,渾身上下的貴氣和上位者的氣息自然流露。
龍舞現在的上位者氣息,雖然還不如溫冰鸞濃烈。不過,她現今已經是大慶皇朝的太子,成為大慶皇帝只是遲早的事情。等她坐上了大慶皇朝的龍椅,身上的上位者氣息必定與日俱增。
同性相吸,異性相斥。
而同性之中,又特別排斥與自己相似的人。
龍舞和溫冰鸞如此相似,董任其有點擔心,將來這兩人碰到了一起,會不會就是兩座冰山相撞,直接撞塌他的后宮。
想到這里,他襠下甚是憂郁。
不過,他很快便將憂郁掃去,“溫冰鸞才剛剛提筆,八字沒一撇呢,現在就想著冰山相撞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好高騖遠?”
………
溫冰鸞的辦事效率很高,董任其剛剛熟悉完庭院內環境,桑芙洛便過來了。
“主,……。”桑芙洛正準備稱呼主人,便被董任其用眼神打斷。
山谷內可是還有一個煉虛圓滿的溫冰鸞,他不得不謹慎,若是讓溫冰鸞知曉他和桑芙洛之間的關系,樂子可就大發了。
桑芙洛也反應了過來,立馬端正了臉上的表情,“董峰主,我奉圣主之命過來,協助你煉制火龍丹,你有什么需求,盡管吩咐。”
董任其點了點頭,“有勞桑圣女了,你先替我收集足夠的煉制火龍丹的靈草,再給我找來一套隔絕陣法,將這座庭院都隔絕起來,我煉丹的時候,不希望被人打擾窺探。”
桑芙洛稍作停頓,“靈草我會盡快送過來,不過,要將整座庭院都隔絕起來,所需的陣法不小,需要請宗門的陣法大師過來,布置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桑芙洛稍作停頓,“靈草我會盡快送過來,不過,要將整座庭院都隔絕起來,所需的陣法不小,需要請宗門的陣法大師過來,布置也需要幾天的時間。”
說到這里,她補充了一句,“此處山谷乃是圣主的專屬之地,未經傳喚,任何人不準進入,董峰主其實不需要布置一個隔絕陣法。”
正在此時,溫冰鸞的聲音不知在何處響起,“芙洛,依照董峰主的要求去做,不要去問理由。”
“是,圣主!”
桑芙洛連忙恭敬回應,并偷偷地朝董任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布置隔絕整座院子的大陣需要幾天,這個時間太長,我得抓緊替溫圣主煉制火龍丹,等不了。
這樣吧,大陣就不用布置了,布置兩個小的隔絕陣法就行,把煉丹房和我的主臥客廳隔絕起來。”
………
晚間的時候,桑芙洛便過來了,帶來了數百份煉制火龍丹的靈草,還有兩位陣法師。
不到三刻鐘的時間,兩座隔絕法陣便已經布置妥當。
謝過兩位陣師之后,董任其將桑芙洛帶進了客廳。
有了隔絕法陣,桑芙洛立馬收起了圣女的架子,滿臉嬌媚地撲進了董任其的懷中。
董任其算是看出來了,桑芙洛在生理需求方面相對旺盛。
“今天可不行,溫冰鸞現在對我還不放心,時刻關注著這邊呢。”
“你先忍耐幾天,等我徹底獲取到她的信任。”
董任其抓住了桑芙洛不安分的小手。
桑芙洛眼神幽怨,“主人,你如此刻意地接近圣主,除了給她驅除玄冰之氣外,是不是還有別的企圖?”
“你瞎想什么呢?你們圣主就是一個冰疙瘩,哪里有你這般熱情似火,善解風情?”董任其輕輕地勾了勾桑芙洛挺翹的小鼻子。
桑芙洛這才轉怨為笑,和董任其膩乎了半刻鐘,才戀戀不舍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