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出現的丈夫:“你怎么來了?”
謝舟寒:“我怕有人欺負我老婆。”
話落。
宋雅芝不知何時也出現了。
“我以為經此一遭你長了腦子,沒想到還是個鬼迷心竅的!”
謝敬城這段時日改了脾氣,跟虞明珊好好過日子,還認可了林婳謝家女主人的地位。
這些都挺好。
可一旦關系到那女人。
他腦子里又開始攪漿糊了。
謝舟寒直接放了話,“您的產業已經全部交出來了,沒了錢,也不會有人聽你的安排,至于謝家人……都是有腦子的,您也別想著利用誰去填您的坑。”
語罷,他拉著林婳就走了。
謝敬城把這話回味了半晌,總算是聽明白了兒子的嘲諷核心:謝家除了他,都有腦子!感情都在罵他沒腦子?
“我只是愛錯了女人,我有什么錯?”他不甘心的吼道。
宋雅芝氣得額頭上冒出青筋。
“謝敬城,今晚你去跪祠堂,誰求情都沒用!”
謝敬城不愿意,但是被管家帶人押著進了祠堂。
謝敬城各種掙扎,放狠話,可是在謝家,只要宋雅芝活著一天,她說的話就沒人敢不聽。
管家和護衛們,神色都很平靜。
直到祠堂落了鎖。
謝敬城才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再也沒人站在他這頭了!
除夕夜跪祠堂。
這可謂是謝敬城這輩子最最最恥辱的一天。
林婳本來想求情的,畢竟去跪祠堂有點兒嚴重了,奈何謝舟寒壓根不提這話題,她剛要開口,謝舟寒就轉移了話題。
聽說虞明珊也知道這事兒,但她當做不知道。
對上一遇到溫婉就腦子不好使的謝敬城,大約裝傻才是王道?
謝寶兒還特地去打探了一下謝靜姝的口風。
對于親爹的不靠譜,謝靜姝只是冷笑了三聲。
林婳:謝敬城能夠在如此團結一致的謝家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也是奇才!
……
“我是真沒想到你可以這么無恥。”威廉盯著臉色蒼白的秦戈,表情有些無奈。
秦戈靠在他的公寓門旁邊,怏怏道:“外面冷,進去說。”
“我沒打算請你進……”話沒說完,秦戈已經繞開他走了進去。
他眼尖的看到餐桌上擺放著各種精致小菜。
其中一半菜品,都是林婳的口味。
他瞇起眼:“你還真是不客氣。”
威廉扯了扯嘴角。
秦戈走到餐桌旁。
坐下。
坐下。
自顧自拿了碗筷。
看著如此自來熟的秦戈,威廉更加無語了:“我沒邀請你。”
“這是她的口味,看來謝家人對她很寵愛。”
威廉淡淡道:“她是謝舟寒的心肝寶貝,肚子里又懷著謝家這代的血脈,能不金貴?”
“她是我的。”秦戈固執的說道。
威廉見他吃得挺快,怕他把桌上的東西吃完了,于是不再說話,認真干飯。
不是很餓。
不過兩人似乎有點搶著吃的意味,沒一會兒,桌上就空盤了。
威廉額間滑過幾條黑線,他很久沒吃這么多了。
秦戈也很意外自己竟然吃得這么飽。
他接連受傷,失眠,每次只能依靠藥物才能小睡一會兒,食欲更是一丁點兒也沒有。
今晚卻成了個意外!
威廉終于注意到他臉上還沒消散的巴掌印:“挨了打,胃口就好了。”
秦戈:“這是她送我的禮物,我高興,自然要多吃點。”
“你還真是我見過最厚顏無恥的男人!”
秦戈冷笑。
威廉道:“塞西婭一直想來江北找你。你既然招惹了我妹妹,就有個心理準備吧。”
“你妹妹?我以為,她是你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