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了,剛剛他頭頂的大梁對他而是致命的。
但當時他只顧上林畫畫,沒有想過后退。
一旦他后退,后方的機關射出毒箭,他也會死的透透的。
陰差陽錯的,撿回了一條命。
但秦戈的惡毒心計,還是激怒了他!
他扶著林婳起來。
將其交給蝶夢。
盡管他的左肩被木梁擦破,鮮血涔涔。
可他還是握著拳頭,走向秦戈!
砰——
一拳砸在秦戈的腹部!
秦戈蹙起眉,臉色慘白,額頭上也滿是冷汗。
“你該慶幸,她今日無事,否則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要了你的命!”謝舟寒字字句句,森寒凜冽。
秦戈眸色微暗。
他想殺的,只有謝舟寒!
謝舟寒示意盾山退開。
秦戈傲嬌的揚起下巴。
不顧自己已然受傷的后背。
冷冰冰說道:
“這次是你運氣好,不過也提醒了我,你命太硬,我不該直接對付你。”
他得讓謝氏倒臺。
讓謝舟寒成為喪家之犬。
讓謝舟寒成為喪家之犬。
這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秦戈離開后,林婳緊緊握著謝舟寒的手,“他是個瘋子,別理他。”
“嗯。我們回家。”
“不回家,去敬迦醫院。”林婳倒抽口氣,只要一想到剛剛謝舟寒如果沒有沖向自己,就會被砸成肉餅,她就一陣后怕。
可他沖向自己,把自己護在身下,同樣讓她后怕。
“也好,去檢查一下,別動了胎氣。”謝舟寒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腹部。
林婳雙手都握住了他的手掌!
“我們都不會有事的。”林婳重重道。
到了敬迦醫院之后。
林婳和謝舟寒分開檢查。
傅遇臣呵呵嘲諷道:“我還說年后提一提你我之間的交易,可現在一看,能不能過年還得看你的命夠不夠硬。”
“放心吧,我從不食。”謝舟寒難得的,沒有回懟傅遇臣。
傅遇臣挑眉,高深莫測道:“那個秦戈、真那么割裂?”
又想殺他。
又要救他。
“他若不出手,我九死一生,而且林畫畫也會出事。”
“你的意思是,為了不讓林婳出事,他放棄讓你死的念頭了?”
謝舟寒斜睨著傅遇臣。
“我用不著他救。”
哪怕九死一生,他謝舟寒也不會如此輕易就死掉。
傅遇臣呵呵兩聲。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你這傷別想全部恢復好,最多讓你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嗯,告訴她,我很好。”
“你怎么不自己說?”
“她不信。”
傅遇臣:“……”
明渡也受了傷,手臂擦傷,不算很嚴重。
他坐在敬迦醫院外科的走廊長椅上。
身邊,是盾山和兩個護衛。
他也沒想到,當時的情況會這么危險!
盡管知道秦戈安排自己把她引到歸云古城有問題,可他自己也檢查了幾次相關地點,都沒有問題。
為什么偏偏、謝舟寒差點出事?
而她,更差點進了鬼門關?
明渡現在是后怕的。
當然,他很清楚,這件事他是脫不了干系了。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鏡,閉著眼,腦袋里總是不受控的回蕩著她當時的神色。
她的眼睛里,只有謝舟寒!
“明渡。”熟悉的聲線響起,明渡猛地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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