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你是怎么做到,讓謝舟寒后來居上的?”
顧徵握緊拳頭。
后來居上。
是因為后者又爭又搶。
一時疏忽,換來一輩子的后悔!
顧徵臉色發白,繃緊了神經,“你來堵我,到底什么事?”
秦戈輕笑,若有似無地看向了車內的謝可心。
“恭喜你成為謝舟寒的妹夫,他應該更信任你了吧。”
顧徵:“秦少。”
“敘個舊而已,緊張什么?我在乎的,只有她,對你的女人沒興趣!”
他故意強調謝可心是顧徵的女人。
就是要讓顧徵清楚,他已經出局了。
對上顧徵防備的神色,秦戈覺得無趣。
理了理身上的大氅,壓低聲音:“我知道你跟謝舟寒在合作青葉項目,既然你已經拿下了謝氏的掌上明珠,他應該會把這個項目交由你主導吧?”
“你想干什么?”
“做個手腳,給他制造點……小麻煩。”秦戈淡淡說道。
顧徵斷然拒絕,“不可能!”
他跟謝氏,一榮俱榮。
何況他既然決定娶謝可心,就不會背地里捅刀子。
一旦他坑了謝氏,謝可心的處境可就微妙了,況且……婳婳已經是謝氏的家主夫人。
一旦他坑了謝氏,謝可心的處境可就微妙了,況且……婳婳已經是謝氏的家主夫人。
他不可能跟這個瘋子合作!
“真是不識時務。”
秦戈嘲諷一笑,“你不是恨謝舟寒搶走了她?我來了,你是搶不回去了,不過我可以幫你解決掉謝舟寒。今后,謝氏也會是你的,不好嗎?”
“你瘋了?你以為你是誰!這兒可是江北,是謝氏的地盤!”
“哦……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翻云覆雨!等我帶走了我的小玫瑰,這兒一切我都送你。”
秦戈瞇起眼,“就看你敢不敢做了。唔……五年前我放了你一馬,還送了你一份禮物,讓你干干凈凈脫身,這才有了如今的顧氏,如今的顧總,不是嗎?”
顧徵心煩意亂,已經漸漸失去理智。
“你放過我,只是想讓我替你守著婳婳罷了,我知道你會留著證據,可是秦戈,我不會跟你同流合污去傷害她!”
顧徵越說越有底氣,也更加堅定,“我已經負了她,不會再傷害她第二次!”
秦戈喉結滾動。
輕笑。
“看看你的樣子,人模狗樣,自詡深情不移,不也一樣靠著女人上位?沒有她,謝舟寒不會推你這一把。沒有謝可心,你也得不到謝氏的信任。”
秦戈輕蔑的打量著憤怒到渾身顫抖的顧徵,繼續刺激他。
“沒有小玫瑰,五年前你就得不到我的恩賜,也不可能有資格站在江北豪門的金字塔上。顧徵,你從始至終,都是個靠別人的廢物。”
“閉嘴——”顧徵怒吼出聲。
廢物這兩個字。
像一記巴掌。
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秦戈看著顧徵的憤怒和恨意,勾起一抹高深的弧度。
謝可心聽不到秦戈對顧徵說了什么,可她看到顧徵臉色慘白,氣得渾身都在抖。
她很少見到這樣脆弱又絕望的顧徵。
就像……
被人抽取了身上的傲骨。
見秦戈已經離開,謝可心飛快的跑下去。
她緊緊抓住顧徵冰涼的手,擔憂道:“阿徵,阿徵你沒事吧?”
顧徵深吸口氣。
掙開了謝可心的手,“走吧。”
謝可心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有些失神。
她強迫自己不去在乎顧徵的冷漠,迅速跟上她。
“今晚的事,別告訴任何人。”顧徵握緊方向盤,語氣平靜道。
“好,我不說,誰也不說。”
顧徵驅車,回到了顧家的別墅后,他讓謝可心先去休息,自己要去公司加班。
這晚。
他拿出保險箱里所有關于青葉項目的資料。
坐在辦公椅上,發了整整一晚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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