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舟寒去王宮后,林婳心神不安的,被謝舟寒嚴厲拒絕要陪著進王宮的謝寶兒只好留下來陪她。
“畫畫,你手上這條黃色絲帶上綁著的小玩意兒是什么啊?”
謝寶兒好奇地問道。
林婳垂眼一看。
這是秦戈還給自己的黃色發帶。
是她曾被秦戈囚禁后,那個變態收藏起來的東西。
謝舟寒為了讓她勇敢面對曾經的恐懼,特地在上面編織了一個親手制作的小掛飾上去。
曾野偷偷告訴她,這個不起眼的小掛飾能定位,也能發出求救信號。
林婳深諳心理學,知道謝舟寒這么做的目的。
他在用他的“力量”,陪自己打敗心底的懼獸。
其實她現在沒那么害怕了。
以前不敢見到秦戈,是因為秦戈說,她來了,就逃不掉了。
可是她身邊有了謝舟寒,肚子里也有了他們的愛情結晶,她不似從前那樣優柔寡斷,柔弱可欺了。
她會為了保護自己的至親至愛,跟那個變態斗到底!
謝寶兒:“我老爸以前看著高冷禁欲的,沒想到這一開竅,簡直比偶像劇里的男主還要會!”
林婳“撲哧”一下笑出聲。
“還得是我閨蜜會調教!”
“你老爸要是聽到這話,約莫是要罰你跑二十圈的。”
“哈哈!你不說我不說,他不會知道滴!”
謝寶兒正要拉著林婳八卦自家舅舅跟韋恩的事兒呢,突然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嗚”。
她好奇的看向窗外。
美眸瞬間瞪大!
“我艸!”
林婳“啊”了一聲:“豆奶?”
大藏獒豆奶,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經過林婳被綁架一事,謝舟寒雖然人去了王宮,但留下的護衛卻明暗都不少。
藏獒剛剛闖入的時候,他們本想阻止,奈何這只藏獒似是被訓練過,疾馳向林婳所在的房間窗戶這頭。
盾山已經要用麻醉針了。
主要是不知道這藏獒的來頭。
萬一殺錯了……
他剛要射擊,就看到溫柔的夫人打開窗戶,摟住了那藏獒的大腦袋!
莊周:“夫人認得這頭?”
盾山:“顯然是。”
姍姍來遲的曾野看到這景象,震驚得倒抽口氣:“我靠!嫂子看著柔柔弱弱的,怎么會喜歡這種兇狠暴戾的大狗子?”
口味太重了!
林婳把豆奶拽了進來,遠遠對盾山和莊周等人揮了揮手,表示這狗狗沒危險。
謝寶兒看到矯健擠進來的大狗,竟然還小泰迪似的趴在閨蜜腳邊撒嬌……
她思緒都飛到天上去了。
直到看見林婳把她剛剛吃過的綠豆糕放在掌心,親昵地喂給藏獒,謝寶兒立刻回過神來,沖到林婳身邊:“別!”
“怎么了?”
“畫畫,這狗是秦戈養的,據說是個不遜于主人的瘋狗!之前還咬死過人,而且它只吃生肉,兇殘的很。”
林婳蹙起眉:“豆奶是會咬人,但不至于咬死人吧?”
“哎,反正這條狗是被整個燕都豪門圈都當做瘋子的存在,秦戈身邊那個牛牪犇你知道的吧,一路貨色!”
“……”林婳輕輕撫摸著豆奶的毛發,輕聲道,“你真的咬死人了?”
豆奶對謝寶兒翻了個白眼,然后親密的蹭了蹭林婳的掌心。
在謝寶兒震驚的眼神里,把林婳給的綠豆糕給吃掉。
“額,畫畫,這狗跟你什么關系啊?它好像聽得懂我們的對話哦……”
關鍵是沖她翻白眼的動作,太人性化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真的有狗能成精。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真的有狗能成精。
“豆奶是我撿回來的。”林婳輕聲說道。
謝寶兒:“……你撿來的狗,成了秦戈的狗?”
林婳腳邊的藏獒親昵的舔了舔林婳的手背,然后乖乖蹲在她的身邊。
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口腔里的綠豆糕。
謝寶兒看得見目瞪口呆:“我靠!這狗!”
“等下,這狗叫豆奶?秦戈的狗不是叫藏雪么,因為它的四個腳掌毛發白如雪,才叫這個名字的。”
謝寶兒好奇地彎下腰,觀察豆奶的腳掌,想看看是不是白如雪。
萬一是她認錯了呢?
盡管這狗脖子上戴著的金鈴鐺,一看就是秦戈家的狗。
林婳伸出手:“豆奶,握個手。”
傲嬌的藏獒抬起爪子。
握手的時候,謝寶兒終于看到它雪白的腳掌。
“真是秦戈的狗!為什么叫豆奶?它看起來這么兇狠,怎么有個這么奶萌的名字?”
謝寶兒好奇心太旺盛。
林婳耐心解釋道:“因為豆奶是我取的名字,而且它很喜歡。”
她撿到豆奶的時候,它還沒這么大,瘦得皮包骨,還瘸了一條腿。
當時的它滿身是傷,已經快死了。
可是它眼底對生存的欲望,卻濃烈到了極致。
它對著林婳齜牙咧嘴。
直到林婳甘愿被它咬一口,也要帶走它,用毯子把它包裹起來送到寵物醫院,它就徹底認可了林婳。
后來秦戈為了讓林婳高興,找到最頂尖的獸醫,治好了豆奶的瘸腿。
再后來,秦戈看出豆奶骨子里的兇性,就開始訓練它。
林婳那時候就發現了秦戈隱藏在骨子里的偏執和冷血。
她不準秦戈再訓練豆奶!她把豆奶當朋友,不是想讓豆奶做自己的跟班,做自己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