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的槍脫手飛出,砸在林婳的腳邊!
而她的手腕,也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曲著,看得出她此刻強忍著劇烈的痛楚,保持鎮定!
“秦戈,你以為我不敢開槍?”謝舟寒被激怒。
秦戈輕笑:“你敢的。堂堂賭王,連掀翻橫跨三洲的地下賭場都敢,只是沖我的腦袋開一槍,有什么不敢的?”
林婳眼底驚駭萬分!
時隔五年,這個瘋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殘忍!
“小婳兒,你喜歡的這個男人,似乎真的不中用了呢,你確定不考慮考慮,跟我走?”
秦戈還在故意挑釁。
他幽幽道:“除了ander
rhys,沒人能治好他。你說,如果我殺了ander
rhys,他是不是一輩子都只能當個殘缺不堪的怪物?”
林婳怒吼:“你這個瘋子!ander
rhys可是你的親叔叔!”
趕到這處的ander
rhys親耳聽到自己的侄子要殺自己……
不管是不是玩笑話……
“要打就給我滾出去打!別臟了我的地盤!”他目眥欲裂的說道!
顯然是被秦戈的這番話氣得不輕!
秦戈勾著邪魅的唇角,手指朝林婳的臉龐貼去。
“你的手再往前半寸,我就打穿你的脊椎!”謝舟寒冰冷的口吻,裹挾著肅殺的寒意。
秦戈興奮的嗤笑了一聲。
眼底燃起了奇異的光芒。
顯然是很享受這樣的對峙。
一動一靜,便可能是一生一死。
一動一靜,便可能是一生一死。
“好啊,看在你親自把我要的人帶到燕都的份上,我接受了你的挑戰。”
他轉過身,直視著謝舟寒。
舌尖輕輕舔了下唇角。
嗜血的眼神,讓謝舟寒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沒有情緒的惡魔。
“我們便以兩國大勢為棋盤,下一局大的?你不是在查基因武器嗎?唔……還有謝仲明的死。這些,我都可以滿足你哦。”
謝舟寒瞇起眼。
沒有回應他。
他卻自自語道:“而賭注,便是我們的小玫瑰。”
她是他的神女。
除了他。
沒人有資格擁有。
謝舟寒握著槍,走到林婳身邊。
當著秦戈的面,他親昵的握住了妻子的腰肢。
狂傲又肆意的開口:“我的妻子,從來都不是賭注。”
語罷。
他摟著自己的妻子,一步步撤退。
林婳跟秦戈擦肩而過的剎那,聞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沉香和藥草的混合氣息。
骨子里的恐懼襲來。
胃部突然一陣翻攪!
她強忍著嘔吐的生理反應,快步離開這兒。
謝舟寒察覺到她的異樣,看了一眼莊周。
莊周會意,沒受傷的左手接過槍,斷后。
謝舟寒彎腰抱起林婳!
快步離開!
……
秦戈盯著那一男一女依偎相愛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眼底明明滅滅的恨意,越來越濃。
她依賴謝舟寒!
她的眼里,只有謝舟寒!
這讓他很不爽!
也正是這不爽,又刺激著他骨子里變態的興奮感。
一小時后。
戈止樓內,一間古典臥室里,時不時傳出交織相纏的喘息聲,偶爾還會溢出女人嬌媚的吟、哦~。
臥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身上的男人,眼神卻越來越涼。
國王室最尊貴的公主殿下塞西婭,此刻渾身赤、裸、著。
昂貴的宮裝長裙,早已被無情的撕毀,扔在床下。
她的身上,全都是青紫的痕跡,新舊交錯……指痕凹凸,一寸寸從腰腹處,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男人看似平靜浩瀚的眼底,燃燒著猩紅的欲。
手掌,狠狠揉捏著女人嬌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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