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念念的安全,我也要一起。”
謝靜姝心跳莫名漏跳了半拍。
皇甫念卻習慣了皇甫蘭對自己的“謹慎”,“可以啊,但是你不可以煞風景!”
謝靜姝在心中怒吼:可以什么?!我還沒答應呢!!
皇甫蘭:“剛剛你說,你舅舅送了你一個小木雕?”
“你又偷聽。”皇甫念嘀咕。
“我換了衣服就過來了,你也沒想瞞著我不是嗎?只是、你舅舅什么時候會做木雕了?”
“不是我舅舅做的,唔,大概率不是。”皇甫念沒什么心機的說道。
謝靜姝:“說不定在哪個地方淘的吧,念念就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小舟平日看著冷冰冰的,哄小孩子倒是很有一套!”
皇甫蘭:“比我們都要厲害。”
兩人對話的氛圍,像極了老夫老妻!皇甫念貪戀的,看著父母此刻的融洽與和諧。
午餐回來后,皇甫蘭趁著謝靜姝陪皇甫念去練球,去了皇甫念的房間。
皇甫念把禮物放在很顯眼的梳妝柜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
打開盒子的剎那,他深藍的眸子里,瞬間亮起了一道掩蓋不住的喜悅!
甚至有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放松!
“竟是那老家伙的手筆!不,不像,雖然雕刻手法一模一樣,但風格還是有些不同!”他自自語道,“不論如何,總算有那老家伙的消息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躲!”
皇甫蘭但凡多看幾眼,就能看到小木雕的下方刻著一行小小的字。
只可惜他擔心皇甫念察覺自己侵犯她的隱私,沒有細看,而是拍了一張小木雕的照片后,就把東西放回了原位。
……
吃完午餐,林婳眨眨眼:“我雕的小喜鵲,你送出去了?”
他之前一直放在口袋里的。
剛剛抱他的時候,發現口袋空了。
“嗯,我見了謝靜姝,讓她把禮物帶去給念念。”
“嗯,我見了謝靜姝,讓她把禮物帶去給念念。”
“你沒說是我雕的吧?”
“沒有。”謝舟寒端著果盤出來,摟著她坐在沙發上,“為什么不準我說?”
林婳笑道:“我一個畫設計圖的,沒事兒的時候學著雕點東西倒沒什么,但把自己的閑暇之作送小朋友,傳出去會被人說我摳門的!”
“胡說!那小喜鵲雕得栩栩如生,跟照片一模一樣!何況是你做的,那就是無價之寶!”
“你少哄我了。”林婳張嘴,吃了一顆葡萄,嘀咕道,“當初你跟我說念念因為那只小喜鵲被沒收,哭的很兇,我也挺心疼的。只能送她一個小木雕了,希望她會喜歡吧。”
至于她刻的那行字……
是祝福。
也是跟念念的一個小游戲。
不知道謝舟寒口中聰慧無雙的小外甥女。
能不能發現她留下的玄機。
“她會很喜歡你的。”謝舟寒揉了揉老婆的頭發,認真的投喂水果。
“靜姝姐跟皇甫蘭當年為什么離婚啊?”
“相愛的人未必能相守。”
林婳:“就像我們倆之前?明明相愛,卻要推開!”
謝舟寒干咳一聲,“謝太太,我們不提舊賬ok?”
林婳捂唇輕笑,“好呀,只要謝先生不再犯,我是可以不提的。”
到了晚上。
謝舟寒給林婳準備好晚餐就出門了。
林婳知道他是去ander
rhys的研究所了,倒也不擔心。
她本來想安安心心等消息的,奈何人不找事兒,事兒偏找人。
謝舟寒落腳的地方,竟然被人反偵察到了,莊周快速給林婳易了容,在影衛的幫助下,帶著林婳逃出了這片區域。
莊周握緊方向盤,惡狠狠道:“這個姓金的賤人,我沒去找她,她倒是敢來找我了!”
林婳:她平時很寡的,罵這么兇,那個金娘子是她的大仇人?
莊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聲道:“抱歉,夫人。”
“金娘子是誰?”
莊周嘆了口氣:“一個橫跨幾大國的賭場老板。”
“哦?”
“這個女人是條美女蛇,不知什么來歷,但手段十分殘忍。”
林婳道:“能掌管這么多賭場,肯定不是善茬,她做什么了,你這么恨她?”
莊周深吸口氣!
“她害死了我們十九個兄弟!”
林婳抿著唇!不再說話!
莊周:“抱歉,我、我一時失了!”
她真是瘋了,居然對夫人知無不!夫人是會下蠱嗎?她以前從不隨意泄露機密的,怎么夫人每次問自己,自己都乖乖說了?
莊周想買502把自己的嘴封上!
“她這么大張旗鼓的攻擊謝舟寒的住處,莫非是知道謝舟寒去見ander
rhys了?”林婳陡然意識到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
莊周倒抽口氣:“還真是!可主子就帶了盾山一個!”
“你們還有多少人可以用?”
“都在這兒了。”莊周道。
主子為了保護夫人,把所有能調動的精銳力量都放在這個小區了。
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在金娘子反撲的情形下這么輕易脫身。
林婳心神俱裂,“謝舟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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