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喝酒?”謝舟寒本來想在林婳躺過的沙發上瞇一會兒,誰知謝靜姝這個往日里冷靜如斯的女神竟然會變成一個大吼大叫的女神經。
謝靜姝打開窗簾,漆黑的房間里瞬間被陽光鋪滿,謝舟寒長期處于黑暗中,突然被刺目的陽光閃到眼,抬手擋住。
“謝靜姝!”他不悅道,“你如果很閑,就回s&d加班!”
“我閑?我現在兼管謝氏和s&d,每天睡覺時間驟減,還得抽空來收拾你,你覺得我閑?”
謝靜姝本來想坐在沙發上,謝舟寒動作極快的擋住她,然后整個人躺在上面!
她愣住:“你這沙發是寶?”
“有話就說。”
察覺到弟弟的不耐,謝靜姝也不廢話了,直道:“謝氏這邊讓西風回去幫我看著點,我下周要飛一趟國。”
“去看念念?”
皇甫念是謝靜姝跟皇甫蘭的女兒。
謝靜姝哪怕再忙,每年都會飛過去看她,當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的。
小姑娘長大了,也越來越叛逆,不理解父母為什么離婚,既然都不愿再娶再嫁,為什么不復婚?
她抱怨謝靜姝是個女強人,工作才是她的一切。
同時也抱怨父親皇甫蘭的懦弱,明明有權有勢,卻連個老婆都籠不住。
謝靜姝擔心她長歪了,這兩年去國的頻率越來越高。
謝靜姝沒跟謝舟寒說實話,“嗯,想她了。”
謝舟寒:“應該的。”
作為皇甫念的小舅舅,謝舟寒也沒少去看望那孩子,兩人都不愛說話,每次見面都是你一杯咖啡我一杯奶茶,對望,喝完了事兒。
謝靜姝沉聲道:“她回江北了!”
“溫婉?”
“不錯。謝敬城這次沒能趁著你退出把集團大權奪回去,安撫不住她了,溫麒被抓后,她也坐不住了。”
提到那個心思歹毒,心眼子有一千八百個的女人……
姐弟倆的神色都有些晦暗莫名。
“小舟,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你沒法面對林婳,但你真不能再頹了。敵人到了你的眼皮子底下,你不能再視若無睹!”
謝舟寒緩緩攥起拳頭。
當年他年輕氣盛,查出真相后找到溫婉質問。
溫婉說了一句話,讓他動了手。
“你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孽種,出生高貴又如何,一樣只配活在陰暗處,若我是你,早早死了倒干凈,竟掙扎著爬出了那鬼地方,你以為站在謝氏的高處你就能高枕無憂了?”
“知道什么是孽種嗎?一身孽,無人愛!”
“謝舟寒,這次我輸了,但下一次,我會把你愛的人一個個都折斷,讓你后悔到我面前質問我!”
謝舟寒當時的軟肋有三。
奶奶,姐姐,還有她。
他氣急之下,甩了溫婉一耳光。
溫婉當著他的面打給謝敬城告狀。
她開了免提。
謝敬城當時怎么說的?
“那孽種!你等著我,我這就來給你做主!”
“那孽種!你等著我,我這就來給你做主!”
生他未曾養他的父親!要替小三做主!甚至口口聲聲稱他孽種!
那晚,不只是溫婉被溫麒做了手腳的那輛車害得出了車禍,雙腿殘疾!
他也一樣!只是他運氣好,摔下橋后,只是重傷!
直到現在,都沒人知道那晚的謝舟寒有多絕望,又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他沒有再見過溫婉。
這是他跟謝敬城的約定,只要不見,便是陌路,不糾纏不報復。
作為代價,謝敬城退出謝氏的權力核心。
沒想到溫婉還敢回來!
謝靜姝幽幽說道:“那個女人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咬一口,生死難料。小舟,你是她的丈夫,也是那個寶寶的爸爸,我希望你振作起來!”
只有他振作了,他身邊的人才能跟著振作。
他是力量的核心,也是他們的主心骨。
謝舟寒的思緒回到當下。
“她再敢作孽,我讓她有來無回!”
……
林婳接到了貝箬的電話。
知道謝舟寒的“秘密”之后,林婳就知道貝箬那句“可以拿命報答的朋友”說的是誰了。
她已經聯系了師燃老師。
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