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舟寒真的出國了?”
屬下恭敬的回復:“據可靠情報,他帶著助理西風去了國,應該是去找擅長那方面的神醫anderrhys了。”
溫麒冷笑:“神醫?他都廢了,還能治好嗎?”
“這、萬一……”
“你去給溫婉遞個話。”溫麒壓低聲音。
……
林婳結束了工作之后,本來是要回四合院的。
但手機里,多了一則消息。
陌生號碼。
落款卻是蘇晚的名字。
林婳已經很久沒聽到蘇晚的消息了,上次她被顧徵當做替身后,顧徵親口說過,已經派人把她送到了瑞士。
按理說,她應該在瑞士重新開始了。
顧徵很大方,給了她一筆錢。
可她竟然約自己見面,還不準自己帶人。
林婳沒帶人,但她知道影衛就在暗處保護自己,倒也不擔心蘇晚會不會狗急跳墻傷害自己。
她按照約定,來到蘇晚說的地點。
這兒是一個環湖的公園。
傍晚的時候人不少,出來散步的大人小孩,還有一些跳廣場舞的老太太。
這么嘈雜?蘇晚到底在防著誰啊?
等了十幾分鐘,林婳以為是對方惡作劇,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林婳!”
林婳轉過身。
蘇晚身穿純黑的外套,戴著帽子,口罩,整個人被包裹在冰冷的黑色里。
林婳挺意外的。
林婳挺意外的。
蘇晚是她的表妹,小時候的蘇晚很囂張跋扈,爸爸媽媽去世后,她霸占自己的房間,搶走自己的衣服和玩具,甚至還燒了自己的作品。
她一直都是張揚的,驕傲的。
從不穿深色系的衣服。
不過、世事難料。
她都肯為了錢跟顧徵做交易,去瑞士整容,變成自己的替身,又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林婳跟她保持著安全距離,耳畔是廣場舞炸裂的歌曲,眼前是蘇晚宛若困獸的猩紅目光。
她道:“你說有重要的事找我,說吧。”
蘇晚盯著林婳。
她像天使。
哪怕只是穿著最簡單的羽絨服,那雙眼睛,依舊是溫熱的,清澈的。
她被謝舟寒和顧徵,保護的真好啊。
滔天的羨慕,轉變了嫉妒和恨意。
蘇晚一步步走來!
“林婳,你知道我最近經歷了什么嗎?”
林婳蹙眉。
“我被人囚禁了,每天像狗一樣乞討著他的憐惜,僅僅是為了活下去。”
“我無比痛恨你的這張臉!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他怎么會囚禁我,折磨我?”
蘇晚說著,扯掉了臉上的口罩。
露出跟林婳一模一樣的臉龐。
只是她的臉因恨意而扭曲,林婳卻看起來平靜溫和得多。
“他恨謝舟寒,可他不敢動謝舟寒,只能動我!看著我的臉,把我當做是你,謝舟寒最愛的女人,折磨我,得到精神上的痛快!”
“林婳,你說我無不無辜?我慘不慘?”
林婳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蘇晚說的人,是誰?
是顧徵嗎?
不,不是,顧徵做不出這樣陰狠的事。
“你——”
蘇晚大聲打斷林婳的質問:“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我用盡渾身解數勾引了他的兒子,靠著他兒子的一時心軟,才從手術室里爬了出來!”
“為了見到你,我流了多少血和淚!我在地獄里掙扎那么久,就是想拽著你一起啊!”
林婳后退兩步!
“蘇晚,你瘋了!”
蘇晚用力抓住林婳的手臂!
下一秒,謝舟寒欺身而來,一腳踢開了糾纏不休的蘇晚!
蘇晚這才知道林婳身邊有人保護。
林婳多幸運啊,身邊還有人時刻守護著,她呢?
蘇晚憋了許久的怒火和恨意,爆發成一句刺耳的話:“林婳!謝舟寒在非洲廢了下半身,他不是個男人了!他絕嗣了!哈哈哈!”
林婳的身體、狠狠一顫!
藏在面具下的俊顏,陰沉如水。
謝舟寒掏出腰間的槍。
只想殺了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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