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得有點猛,林婳再次懵了。
“他之所以會有摧毀女人的變態癖好,在于他父母的婚姻缺陷。”
劉建這個容城首富并非他自己掙來的,而是通過繼承家業。
劉家幾代的積累,即將在他手里終止。
他如何能不急?
林婳不安道:“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剛剛撞我們的人是……”
“他母親安排的。”
對方想著撞死了林婳,就沒了原告。
而林婳沒了,只要劉家肯拿出足夠的“補償”,謝家和顧家,也就不會繼續揪著不放了。
那個瘋癲老女人!憑什么覺得,她能輕易傷害他的謝太太?
“你只要好好養傷即可。”他說。
重新摁著她,繼續剛剛的吻。
這個吻跟剛才不同,沒有絲毫情欲,干凈溫柔的不像話。
……
謝寶兒蹦蹦跳跳沒煩惱。
“我老爸出馬,十個劉家也給它干掉。”
“老女人,兒子沒教好,還想拉你墊背,她一定是投錯胎了,上輩子是豬!”
“婳婳你不知道,劉建身上背著幾條人命,他出不來了。謝氏跟顧氏也集中力量對付劉家,哼哼……首富?也得玩完!”
林婳聽到重要信息,立刻打斷她,“顧氏?”
謝寶兒連忙捂住嘴巴。
“唔,我什么都沒說,我去買吃的。”
謝寶兒跑了。
林婳的疑惑,卻有人主動解答,這人正是顧元和文雪嵐。
顧家的司機親自到醫院接的林婳。
目的地是容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林婳一路上都在斟酌辭,想著怎么跟顧元和文雪嵐解釋最近發生的事。
才到套房門口,虛掩的門內便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她僵在原地。
“混賬!”顧元的怒火,從未有過的盛。
林婳住在顧家這么多年,第一次聽到他這么失控的怒吼,還是對他唯一的接班人。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從里面傳出,林婳的心臟狠狠一抽。
顧徵的聲音微喘,卻執著,“爸,就算我不做顧氏總裁,我也要弄死劉家!”
“你要顧氏為你的一時沖動陪葬嗎?你以為你是謝舟寒,有偌大的財團,還有自己的私人銀行做資本,你有什么?”
顧元的聲音,微微顫抖。
恨鐵不成鋼,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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