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連續看到她多次出入明溪,并且是一個人。
他就知道,他的婳婳不會跟謝舟寒真的發生什么。
她心里愛的,從來都是自己。
她說那些話,只是因為自己跟李思容訂婚,她吃醋,故意刺激自己罷了。
林婳蹙起秀眉,擋住了自己的門,防備地看著顧徵:“我不歡迎你。”
“婳婳,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我是真的想來看看你。”
“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婳婳?”
“我聽說李思容最近在絕食?你這個未婚夫不去陪她,來跟前任糾纏不休,被記者拍到,你猜顧氏的股價會不會跌?”
顧徵聞,瞇起了眼。
她竟然、學會了用輿論威脅自己。
還真是進了社會,學會了職場算計人心的一套。
“你這么關心李思容,是不是還在意我?”
顧徵想要的,只是她的一個肯定回答。
他并非要逼著林婳現在就做決定,跟謝舟寒離婚,跟他在一起。
他還有婚約在身,他暫時不能公開對她的情意,所以他也不會逼她。
林婳扯了扯嘴角:“你想多了,只是李思顏總喜歡來挑釁我。”
李思顏是李思容的小跟班,又喜歡針對她跟謝寶兒,導致謝寶兒對李家的事很上心,況且李思容鬧絕食的事兒挺大的,圈子里早就傳開了。
顧徵嘆了口氣,“好吧,你暫時不想見我,那我就走。婳婳,注意身體。”
林婳等他進了電梯后,把他拿來的禮盒跟花束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地上,掉了一張卡片。
上面是顧徵蒼勁有力的字跡: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分手二字,是刺入我心口的刀,也是救贖你我唯一的辦法。婳婳,再等我一次,好嗎?
林婳的目光在一瞬間就模糊了。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這是她十八歲那年,顧徵送她的一句話。
也是因為那句話,她一夜未眠,一直在顧家的恩情和對顧徵的愛戀中掙扎。
她掙扎了七年,終于下定決心告白。
她愿意為了顧徵的一句喜歡,接受所有的好與壞,接受恩情和私情的審判。
可是她僅僅是做了三個月的美夢。
這夢,碎在了他的手中。
現在他卻一次次來招惹自己,勾起自己曾經對他的愛戀?
這算什么?
林婳覺得自己很蠢,明明不喜歡了,卻沒辦法跟顧徵老死不相往來。
她的心,很小,只夠住一個人。
她喜歡謝舟寒,就意味著,她不再喜歡顧徵。
可她卻膽小如鼠,不敢將自己的心意曬在陽光下。
謝舟寒的“拒絕”,讓她失去爭取一次的勇氣,生怕像上一次對顧徵的表白,最后得到的,只是夢碎的下場。
林婳難過得有點窒息。
她找到謝寶兒上次帶過來的紅酒,坐在落地窗邊的地毯上,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霓虹浮動。
一杯,又一杯。
很快,紅酒的瓶子見了底。
她哼著一首曲子,光著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踩著自然的舞步轉圈圈。
若是有人用望遠鏡看過來,一定會以為櫥窗里有洋娃娃在跳舞。
謝舟寒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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